接著問。
“還好吧。”
“你打算解開這個謎團嗎？”
“沒人拜托我。而且，我覺得這不一定是神秘事件。”
“在我看來夠神秘了。”
在他打算離開時，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你知道是誰給你提供的信息嗎？可以把他的名字告訴我嗎？”
“我也不知道是誰，他隻是說當時他本人就在馬戲團，目擊了整件事。聽聲音是個男人，我想這新聞值得跑一趟，就來找你了。”
“真的嗎？”我又肯定了我的懷疑。
“怎麼說呢，盧西奧·藍皮茲到現在仍然沒找到。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送走了他之後，我就進了屋子，這時，電話不停地響。接起電話的是護士愛玻，問我今天的心情怎麼樣，玩得是不是很開心之類的。
“特迪喜歡馬戲團的野獸嗎？”愛玻關心地問我。
“野獸、小醜，不管什麼，他都很喜歡。診所裡沒有什麼急事吧？”我順便也問問。
“沒什麼要緊的。米切爾夫人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跟她說你明天一早去看她。”
“很好。”聽她這麼說，我很放心。
她語氣加重說：“山姆——”
我問：“怎麼？”
“我今晚回家的時候，路過了沃頓家。當時天剛剛有些黑，我發現波普·沃頓的房間亮著燈。”
“他不是還在住院嗎？”
“當然。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沒準是他兒子。”我回答說，“也許他讓馬戲團的人借住幾天，或者他自己住。”
“你明天早上是直接去米切爾夫人家，還是會先去診所？”
“我要先到診所。謝謝你的來電，愛玻。”
“晚安，山姆。”
我掛上電話，絞儘腦汁企圖回憶一下到底是從哪天開始她不再叫我山姆醫生，但實在是想不起來。思緒有開始想晚上的事情，我控製自己不去想，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了什麼，反正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就被電話吵醒，是藍思警長打來的，讓我馬上趕到去沃頓農場，我趕到的時候州警已經在犯罪現場了，正在仔細偵查現場。
一個警員回憶，一大早他巡視的時候，發現屋子的門開著，而且燈亮著，周圍一切都很安靜，儘管天已經亮了，他剛到老木屋，就看到木屋二樓的燈還亮著，頂燈的燈光透過窗簾。在木屋的後麵，田地的另一端的馬戲團帳篷，稀稀疏疏地支著，看上去就像是崗哨。我隱約聽到雄象在遠處悶吼。前門沒鎖，我轉動了門把手，推開門。
通往二層的樓梯上掉落著一個紅色的物體，是小醜的橡皮鼻子。他問了半天也沒人應答，於是他就撿起橡皮鼻子，向二樓走去。主臥室燈還亮著，裡麵卻一個人都沒有，床上的鋪蓋明顯沒有動過的跡象。他就順著走廊走向隔壁房間，推開了房門。一打開燈，五彩繽紛裝飾就映入眼簾。
房間牆壁塗成了粉色，上麵還貼滿了照片和畫像，都是關於小醜的，有的是馬戲團裡的小醜，有的是電影裡的小醜，大部分應該是從雜誌上剪下來貼上去的。他原以為是裹在小醜服裡的假人，不過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是真人——臉朝著地麵，趴在一大堆的血跡中，顯然時間太久，血已經乾掉了。
我可以肯定的是，穿著小醜服的一定不是麥克·沃頓。他就是那個消失的空中飛人，盧西奧·藍皮茲。
我們一直等到其他幾個藍皮茲兄弟前來認屍。四個兄弟來後，都確定了，這個死去的小醜就是他們的兄弟。阿圖羅一看見屍體就開口罵了起來，而古伊塞皮哭了出來。
我發現盧西奧的胸口附近有六處銳器傷，其中至少有一處是傷及心臟的。現場沒找到凶器。
“遇害時間大約是昨晚早些時候。”我對警長說，“等到屍檢結束後能更明確時間。不過，從血跡乾掉的程度，還有愛玻提到的，昨天晚上從診所回家的時候，路過這裡，發現有燈光的情況來判斷，這個大概的死亡時間應該沒有錯。”
“可以說明他是失蹤後不久就被害的。”警長看到我說。
“確實如此。”我說，“他還穿著粉色緊身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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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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