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嗎？”
令荷回神，抿了抿唇：“沒有。”
她也不知道宋清然是怎麼找過來的，但就算找過來，之前的那些錢，就算把她賣了也還不回來了。
“是麼？”
令荷微微蹙起了眉：“？”
“我以為你會想問我，會不會放過你。”
令荷心裡猛地一沉，頓了一下，上下掃了一眼宋清然，冷哼一聲：“你能怎麼對付我？”
宋清然慢條斯理走了進來。
清冷如水的眸子不消片刻就把整個房子打量了一番，令荷這兩年迷上了賭馬，前年周宴清還買了兩匹好馬送給令荷當禮物，這房子有她小馬駒的馬棚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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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語氣淡淡道：
“跟著王勝楠，就住這種地方？”
令荷嗤笑，原來是想拿錢羞辱她。
“養得起你們母子二人麼？”
女人雙眸深邃，神情淡漠，她微微側身，像是隨口一句寒暄。
但那語氣，卻像是已經篤定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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