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看著他的側臉想:這人最好也窮得叮當響,窮得底掉,最好是個孤兒,從沒住過一天好房子。
可臉上濺了血,看著還是讓人來氣。
陳嶼像乞丐一樣翻完所有口袋,最後從抓絨外套的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不知道他要一個打火機能乾什麼。
陳嶼朝走廊偏了偏下巴,壓低聲音說:“在我開口之前,嘴閉緊。”
是命令的口吻。周予安想頂一句,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剛才要是沒有陳嶼,他大概還困在教室裡出不來。
陳嶼拿著打火機靠到牆邊。周予安也悄悄探出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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