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個疼，還是剛才那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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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狠狠皺著臉正要把新煙叼進嘴裡。
陳嶼原本靠著貨架的身體直了起來，一隻手捏住了周予安的左臉。
周予安整個人僵在原地。
陳嶼的另一隻手夾著點燃的煙，緩緩朝他眼前湊過來。
周予安慌忙想往後縮，陳嶼鬆開捏他臉頰的手，轉而用力按住他肩膀把他釘在原地。
臉上依然毫無變化，根本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氣。
“等，等一下，為什麼！”
眼看著煙頭越來越近，周予安死死閉上眼睛，身體在陳嶼手掌下拚命掙紮。
“對不起，我道歉了！”
沒有半點回應。
周予安悄悄睜開眼，燃著的煙頭就在眼前，稍微動錯一下就會直接燙上來。
他立刻又死死閉上眼。
就在那一刻，直逼眼前的煙頭往下移了一下。
緊接著，他小指根部附近被輕輕燙了一下。
“啊——！”
周予安被一陣刺痛驚得猛甩手。
陳嶼把煙摁在收銀台上碾滅，開了口：“你不是喜歡煙嗎。怕什麼。”
這他媽是人話嗎。
周予安喘著粗氣，用另一隻手緊緊捂住刺痛的小指。
剛抽上煙才好起來的心情瞬間被砸進穀底，他的身體又開始簌簌發抖。
可這次他既沒惹到陳嶼，也沒拖後腿。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
他的手仍被死死按著肩膀，發出來的聲音抖得厲害。
陳嶼甩了甩沾著煙灰的手，用原本按著他肩膀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開始緩緩用力，死死收緊。
“呃咳，咳”
陳嶼像在做什麼實驗一樣觀察著他的表情。
喉嚨被一點點勒緊，漸漸窒息。
周予安拚命想呼吸，用指甲瘋狂抓撓陳嶼的手奮力掙紮，全無用處。
他的臉正在漲紅，儘量彎下腰，隻能發出哢哢的氣聲。
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難道現在已經沒用了，要殺我？
“這個疼，還是剛才那個疼。”
一句根本不像話的問題從上方落下來。周予安勉強抬起頭。
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他顫抖著拚命環顧四周。
陳嶼又補了一句：“所以說，是這個疼”“呃咳！”“還是這個疼？”
先是猛地收緊掐脖子的手，又朝剛才被煙頭燙到的小指努了努下巴。
周予安想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拚命點頭，一下下拍打陳嶼的手。
陳嶼像是讓他回答，把掐脖子的力道稍稍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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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咳咳，這個…”
“是嗎？”
周予安以為回答了就會鬆開。
陳嶼反而更用力地掐緊了他的脖子。
然後攤開手掌作勢要扇他的臉。
周予安瞬間閉緊眼睛，但陳嶼隻是做個樣子，沒有真的打下來。
“那跟這個比呢。”
“咳——呃——”
根本答不出來，隻能拚命搖頭。
陳嶼又說了什麼，可他已經徹底聽不進去了。
就這麼殺了他？就這樣？
掐著他脖子的手終於鬆開了。
周予安全身脫力正要癱倒在地，陳嶼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攔住。
他死死捂著脖子瘋狂咳嗽，努力緩緩吸入猛然灌進來的氧氣。
“咳咳——咳咳——咳——呼——咳咳！”
陳嶼把他快要癱倒的身體靠在自己肩上，然後像安撫一樣一下下輕輕拍著他的背。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陳嶼的笑聲。
笑聲讓周予安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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