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陳嶼!”眼淚早已淌了許久,周予安吸著鼻子拚命哀求,雙手死死抓住陳嶼握槍的手腕大喊出聲。
死死抵在額頭上的槍口終於移開了。
陳嶼放下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出衣櫃。
周予安被蠻力拽著幾乎是在地上爬了出來,喘不上氣,用拳頭拚命捶打胸口。
陳嶼將他的頭發往上提迫使他抬起臉,自己蹲下身開了口。
“那就重新選,予安。”
令人作嘔的表演終於結束了。
方才的莫名亢奮、天真爛漫的語調徹底消失,變回了無味乾燥而沉靜的嗓音。
仿佛此前一直是別人,直到此刻才真正麵對了真正的陳嶼。
周予安渾身戰栗,可比起方才,這相對正常些的語氣竟讓他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安心。
陳嶼朝陽台上擠作一團的幾人努了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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