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石膏粉：“全套數字改造板卡由特區燧人基地提供，兩套高壓比例伺服閥由北方重工現貨調撥。三線廠的同誌隻要按照我畫的圖紙進行飛線替換，三天之內就能在車間就地完成改裝。總花費，不到三萬人民幣。”
“三萬人民幣對一百二十萬美元！三天對兩個月！”
宋鐵山老廠長激動的渾身發抖，猛地站起來，虎目含淚大吼一聲：“好！好啊！這才是咱們中國工人自己的乾法！”
會議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幾位三線老總工圍到黑板前，看著精妙的數字抗擾回路，連連拍手叫絕。劉處長等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徹底啞口無言。
休會期間，走廊陽台上秋風徐徐。
宋鐵山老廠長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滿手老繭顫抖著摸出一根粗糙的旱煙袋，想要點燃卻半天按不著火柴，眼角隱隱泛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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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昂放輕腳步走上前，掏出從南方帶回的良友過濾嘴香煙，抽出一支遞到老廠長麵前，隨後啪的一聲劃著火柴，替老人穩穩擋住風口點燃。
宋鐵山深吸了一口醇和的煙氣，轉過頭看著陸子昂，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陸子昂的手腕，嗓音沙啞而動情：“子昂同誌……剛才在屋裡，老頭子我替三線一萬多名工人謝謝你！你不知道，為了保住這台水壓機，車間的小夥子們通宵守在油泵旁，手都燙爛了……要是真批了那一百二十萬外彙給外國人，我們這幫老骨頭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啊！”
“宋廠長，三線建設是咱們國家的工業脊梁，老一輩流血流汗打下的家底，絕不能讓買辦和洋人當提款機。”陸子昂語氣沉穩而真摯，“您放心，今天下午我就把具體的接線圖與數字抗擾參數寫成技術規程。北方重工的加急伺服閥，今晚就搭乘民航貨艙直飛大西南，我和您一起盯到機床重新合閘！”
宋鐵山重重拍著陸子昂的肩膀，眼眶通紅：“好孩子！踏實，懂行，有骨氣！以後你們北方重工和特區燧人基地的事，就是我們大三線全體軍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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