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字字句句，全刻風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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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哭死，哥哥原來已經沒了嗎？為什麼啊，好不容易兄弟重逢，上來就是一把大刀，作者我恨你，天道我恨你，還我眼淚，嗚嗚嗚】
【千塊牌位，皆是一人，字字句句，全刻風止。怪不得香火對小藍白蛋沒用了，因為風家香火從那一刻起就已經斷了】
【樓上為什麼啊？我不得勁，就隻能這樣了嗎，沒有一絲可能了嗎？為什麼原著沒有風家相關描寫，為什麼，天道你給我滾出來說話！】
【很明顯啊，風家全員獻祭了，隻為了換取大魔頭活著，至於為什麼原著沒有風家，估計獻祭的內容就是“世上再無風家小少主風止”】
【怪不得原著從來沒有關於風止的背景描寫，怪不得大魔頭出場便孤身一人，要不是看了這場幻境，我們所有人也要被蒙在這場全族赴死的欺天大局裡……】
【其實也不太對……風家被徹底抹去能理解，那不歸山和符雲璃他們呢？看前麵的互動，風止明明和他們早有交集，為什麼原著裡他們幾個反派到死都像陌生人一樣？】
【但我想風止應該是至少認識謝雲舒的，原因無它，因為原著曾提過“凡殺神降世處，必有大魔頭相隨”，雖然他們原著裡從始至終就沒真正交過心，甚至連麵都沒見上幾次】
【全族用命蒙蔽天道，確實把風止在世間所有的來處與歸痕都抹得乾乾淨淨。原著裡的風止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人，他唯一的“關聯者”竟是他的宿敵。風家這場瞞天過海確實成功了，成功到讓他孤單了一輩子……】
【但至少此刻，知道所有真相的風止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小藍白蛋陪著他】
風止徹底跌坐在靈台前，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滿堂牌位層層疊疊，像一堵沉默而猙獰的牆，每一塊上麵都刻著同一個名字——他的名字。燭火在穿堂冷風中搖晃，把那些鮮紅如血的刻痕照得明明滅滅。
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翻了過來，五臟六腑都暴露在這滿殿濃得化不開的香灰味裡。
等他在意識到的時候，視線已經一片模糊。熱意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衣襟上，又滲進裹著蛋的布料裡。
他抬手去擦，擦不乾淨，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懷裡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微、極笨拙的顫動。
他低下頭。
原本躺在靈台軟墊上的藍白小蛋，不知什麼時候滾到了供案邊緣，又在“咕嚕咕嚕”的滾動聲中跌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滾進他跪坐的懷裡。
那力道微弱得可憐，卻精準得像是拚儘了這幾日積攢的全部力氣，隻為靠近他。
蛋殼冰涼，它卻像在拿命證明自己還活著似的，極輕極輕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又動了一下。但隻動了兩下，蛋殼上的靈紋便迅速黯淡了下去，比之前還要弱。
風止愣住了。
他看著這顆已經連安慰他的力氣都快沒了的小蛋，眼淚流得更凶了。他把它往懷裡深處一按，整個人彎下腰，額頭抵著蛋殼，肩膀劇烈地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他啞著嗓子，翻來覆去隻擠得出這幾個字，“我不該把你帶進來的……我連累了你……”
這一幕徹底嚇壞了一旁的風渡。
自從很多年前元燈節那次放燈流淚後，他便再也沒見過自家這個驕傲固執的小風止掉過半滴眼淚。
風渡一時手足無措，眼底滿是驚慌與心疼，他慌忙蹲下身去，伸手想要替弟弟擦乾臉上的淚痕。
指腹卻從他的臉側穿了過去。
隻擦到一縷極輕極輕的涼。
風渡怔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指，慢慢蜷了蜷，又收了回來。他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都是哥哥的錯。”他隻能倉皇地嘗試開口安慰：“小風止，不哭了好不好？哥哥錯了。”
風止拚命搖頭。
他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眼前已經快透明的風渡，眼底全是瀕臨崩潰的慌亂：
“不，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我不該每天……不該偷跑出去的。不該惹你們生氣。我不該一個人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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