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重新安靜下來的蛋，忽然輕輕笑了一下：“也有可能，這一生都是顆蛋了。”
風止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他單手抱緊蛋，直接轉身：“我腦子進水才會問你。”
山主在後麵“哎哎”了兩聲，試圖挽回：“別走啊，為師話還沒說完呢！這蛋雖然可能一輩子不化形，但你要往好處想，至少它很可愛啊，冬天還能暖手，打架還能爆頭——”
“嗖！”
風止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道暗紅劍氣擦著山主耳邊飛過。山主側身一避，劍氣削斷了他鬢邊一縷長發。他捂住心口，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你這逆徒！剛才還叫師父，現在連為師都敢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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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止腳步加快，甚至隱隱動用了靈力飄移，眨眼間就拉開了十丈距離，滿寫著“再多聽你一句廢話算我輸”。
山主扯著嗓子喊了幾句，見這小徒弟頭都不回，隻能訕訕地閉上了嘴，滿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嘖，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一點點溫情師徒關係又崩了。”
話音未落，他嘴角忽然滲出一絲猩紅。先是一點，隨後順著下巴滑下來，落在青衫前襟上，像雪地裡開出的一小朵紅梅。
山主動作熟練地抬手擦掉，又低頭看了眼指腹上的血，滿不在意地往衣擺上蹭了蹭。
“還好讓那小子走遠了。”他自言自語，聲音散在風裡，輕得像要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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