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推到了陸衍舟的麵前。
協議書上，還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陸總，”她的稱呼，從“陸衍舟”變成了冰冷的“陸總”，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離婚協議，我簽好了。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我們的婚姻關係到此結束。財產我一分都不會要，你當初給我的那一個億，也都在這張卡裡，密碼是你的生日。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陸衍舟看著那份刺眼的離婚協議，又看著那張銀行卡，身體猛地一震。他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泛白，那雙一向深邃沉穩的眼眸裡，第一次翻湧起了從未有過的慌亂。
“小滿，你別鬨。”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照片是宋清晚故意找人拍的角度，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小滿淒然地笑了：“什麼都沒有？那這份合同呢？陸衍舟，我們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不是嗎？你出錢，我扮演陸太太，幫你應付奶奶。現在，你心裡的那個人回來了，我們的交易也該結束了，這不正好嗎？”
她不想再看他，也不想再聽他任何的解釋。她轉身，從沙發旁拿起了那個早就收拾好的、小小的行李箱。
拉杆箱的滾輪劃過光潔的大理石地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林小滿！”陸衍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我不同意！我不同意離婚！”
林小滿用力地甩開他的手，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了。”她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疲憊，“陸衍舟，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累過。”
說完，她拖著行李箱，毅然決然地走出了那扇華麗的別墅大門，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
陸衍舟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他看著茶幾上那份冰冷的離婚協議書，又看向那扇空蕩蕩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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