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但是方向錯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隻盯著那場事故本身，卻忽略了事故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沒有你……”
如果沒有你提醒我來這裡，這些東西，或許會永遠埋在這個黑暗的角落裡，永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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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靠在他堅實的胸口，“你打算……馬上去找宋遠洲嗎？”
“不。”陸衍舟的聲音恢複了冷靜，“證據還不夠。這些賬目清單和照片，隻能證明宋遠舟有嚴重的經濟問題，可以作為他殺人的動機，但並不能直接證明他跟那場車禍有關。我需要更有力的證據，比如當年那輛車詳細的問題報告，或者……目擊證人。”
林小滿從他懷裡抬起頭，“你爸爸信上提到的那個陳律師！”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雖然他人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律師事務所應該還保留著當年的客戶檔案吧？那麼重要的委托，不可能一點記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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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陳，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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