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不著。
但他不會像顧澈那樣失了分寸。
他會停在這裡。
他想，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顧恒就這樣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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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般緩緩俯下身去。極輕地，鄭重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唇瓣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停了兩秒，才緩慢移開。
可視線隨即落到她的唇上。
近在咫尺，柔軟，微啟，帶著一點淡淡的水光。
他告訴自己，這也是第一次。
顧恒盯著那處柔軟，喉結輕輕滾動，終於忍不住伸出舌尖，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
那一下觸感柔軟得幾乎讓人沉醉。
他停住，目光暗了暗，齒尖隱隱發癢——他想咬。
想輕輕咬住那片唇瓣，再慢慢加深；想爬上她的床，把她整個抱在懷裡。
就算母親驚慌失措地醒來也沒關係。
畢竟來的混賬是顧澈，而不是他。
等到明天，他會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替她把顧澈趕得遠遠的；會站在她麵前，告訴她別怕，自己會好好保護她。
他想，今晚就是他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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