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見者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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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裹著紅衣睡了。
……
清晨。
天還沒亮透，榜上的數字變了。
龍國哪吒以712分登頂榜首。
第二名米哈伊爾702分。
十位數的差距，但名次換了。
全球各支隊伍睜開眼看到榜單的第一瞬間，反應千差萬別。
米哈伊爾隊沉默。
田中小隊沉默。
長刀男隊沉默。
提拉克坐在自己的營地裡看了那個榜單很久，然後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低頭繼續包紮昨天新添的傷口。
漂亮國解說席上，主持人看著刷新出來的榜單，聲音有點乾："各位觀眾，國運戰場積分榜更新了。榜首現在屬於龍國天選者。"
東瀛解說："從第一百多名到榜首，他隻用了三天。"
高盧國解說雙手一攤："我之前說他是來春遊的。現在春遊的人拿了第一。"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的密度達到了開播以來的峰值，服務器又開始卡頓了。
龍國彈幕。
【第一了。】
【三天。】
【別國昨晚還在討論怎麼壓製他，今早一看榜單，已經壓不住了。】
【現在他們怎麼辦？繼續攔？誰敢攔？】
【他們沒別的辦法，除了眼睜睜看著他繼續漲。】
戰場上的哪吒沒有被榜單影響。
他今天起得比昨天還早一點，喝了口水就出發了。
出發之前他把懷裡的所有碎片掏出來重新整理——三塊短棍碎片、一米長的弧形板材。
板材中間那部分區域在昨晚又亮了一次之後，表麵的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像被什麼東西潤色過，線條的銳利度比以前高了。
哪吒把板材重新固定在背後時，板材自行貼合了一下他的背部，像一塊活著的甲胄在調整姿態。
他感覺到了那種貼合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後說了一句："你也是。"
板材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他踩著風火輪朝獵殺區域飛去。
今天的效率比昨天又高了。
第一頭岩蜥從發現到解決隻用了不到一分鐘。
短棍點中側腹關節，岩蜥癱倒，動作乾淨得像提前排演過很多遍。
第二頭鐵脊豪豬衝過來的時候，他側身讓過衝刺，回手在豪豬後腿關節敲了一下，豪豬失去平衡摔出去，翻身起來想跑，短棍追上來點了第二下後頸，結束。
整個過程三十秒。
比昨天最快的一頭還快了十五秒。
戰場係統的提示音越來越密。
積分從712開始緩慢但穩定地向上跳動，每一頭中型獸四五十分，高效率疊加起來的速度讓其他隊伍望塵莫及。
榜上第二名米哈伊爾今天也帶了全隊出去獵殺，但七個人打一頭中型獸最快也要五分鐘，還時不時因為配合失誤拖得更久。
哪吒一個人打一頭隻要幾十秒。
差距不會再縮小了。
上午過了一半的時候，哪吒在一個低窪地邊緣碰上了一群刃齒豺。
三十多隻，跟他之前在窪地打跑的那群差不多規模。
豺群看見他的第一反應是騷動。
幾頭皮毛豎起來發出警戒嘶叫，豎瞳集體鎖定那道紅影。
哪吒停下來看了看它們，然後跟其中一隻頭豺對上了視線。
那隻頭豺的鼻翼快速翕動了兩下，然後它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叫聲，整群豺像被按了後退鍵一樣齊齊朝後退了三步。
頭豺又叫了一聲，半數是群掉頭就跑，半數是群猶猶豫豫地跟了幾步也開始跑。
三十多隻豺在十秒之內散了個乾乾淨淨。
哪吒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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