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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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四下看了個遍。
板麵確實消失了，碎片也確實消失了，地上乾乾淨淨的，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他彎腰在原來放板麵的位置摸了兩下，土是冷的，石頭是硬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他站在那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了一下眼睛。
"給猴子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忙了這麼多天給別人做了嫁衣"的後知後覺。
那種感覺就像你辛辛苦苦湊了一套拚圖，拚完最後一角正準備端詳成品，結果有人從你背後拿走了整幅畫。
龍國彈幕。
【板麵消失了，就在哪吒手指碰到它的一瞬間消失了！！！！】
【碎片的集合體完成了融合，然後自行離開了！！！去哪了？！】
【哪吒的表情——你們看他表情——他開始是愣住，然後是皺眉，然後嘴角往下撇了。他是不是在生氣。】
【哪吒：我辛苦撿了這麼多天你跟我說不是給我的？】
【所以，他知道去哪了。】
【不是說了嗎？給大聖的，你想啊，那四海八荒，除了大聖，誰還配讓咱們三太子叫一聲猴子。】
【金箍棒碎片拚完整之後自動回歸本體。大聖那邊收到了一整塊碎片。】
【哪吒幫他收齊了。哪吒做了這麼多天，在幫大聖收碎片。】
【他那個表情太經典了，"我攢了這麼久原來不是我的？"整一個就是寫在臉上了，我要截圖截下來。】
【小心三太子去你家找你。】
國運戰場之外，另一個地方。
無邊無際的雲海之上，一座石峰孤零零地矗立著。
石峰頂端平坦如削，上麵坐著一個穿金甲的人，不，猴兒。
他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
腦袋上沒戴盔，頭發散著，幾縷碎毛在風裡飄來蕩去。
一團暗金色的光芒懸浮在他麵前，像一顆被打散的星星正在重新聚攏。
光芒內部能看到細碎的金屬碎片緩緩旋轉、排列、融合，邊緣的輪廓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他歪頭看著那團光，伸手扇了一下。
"還磨蹭呢？"
光芒仿佛聽懂了他的話，融合的速度加快了。
碎片之間的縫隙迅速收窄，金屬表麵的紋路逐一亮起，從暗淡的底色中浮現出來，順著固定的軌道蔓延、交織、貫通。
最後一道亮紋從底部走到頂部的時候，整團光驟然內收，金屬質感凝實成型。
一根三米多長的暗金色棍子懸在他麵前。
通體紋路密布，兩端各有一道金箍，流光在表麵緩緩行走著。
棍身微微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金甲人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根棍子上彈了一下。
棍子發出一聲清脆悠長的回音，在雲海上空蕩出去很遠。
"嗯。"他點了點頭，"差不多。"
他把棍子握進手裡掂了掂，又掄了小半圈，雲層被棍風掃開一片，露出底下一層更厚的雲。
他對著光看了看棍身上的紋路，目光沿著紋路的走勢走了一遍，然後停在了中段偏下的位置。
那裡的紋路有一小段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潤過。
他把拇指按在那段深色紋路上蹭了蹭，搓了一下指尖，低頭看了看。
"有別人的味兒。"
他皺了一下鼻子，把棍子湊近了聞了聞。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他的眉毛挑起來，嘴微微張開，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蓮花味？"
他把棍子放在膝蓋上又看了一遍那段深色紋路，用手指沿著它的輪廓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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