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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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光罩，模模糊糊的爭吵聲和能量碰撞的悶響從某個方向傳過來。
幾塊領地在同時交戰，光罩亮度此起彼伏地變化，像在打仗的烽火台。
遠處，有幾道光罩同時暗了下去。
又有領地易手了。
哪吒把那塊軟布疊好放進懷裡，站起來走到光罩邊緣朝外麵看了一眼。
他看見暗紅色領地的光罩還亮著，高個子男人站在光罩內側背靠石柱，手裡握著法杖但沒有動作，像在守著。
東瀛領地的光罩也還亮著，田中在領地入口處加固門板，天照虛影懸浮在他頭頂上方，輪廓比前幾天穩定了不少。
哪吒的目光繼續往遠處掃。
漂亮國也在，正在修補自家光罩邊緣的一道細裂紋。
再遠一些，視野儘頭有至少五六塊領地的光罩完全不亮了。
而在更遠的地方，新的光罩正在成形。
係統正在重新分配那些被遺棄的地盤。
哪吒收回目光，坐回石柱旁邊，靠著石柱重新閉上眼睛。
遠處的能量碰撞聲還在繼續，但那個聲音在他這裡越來越遠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一樣。
孫悟空在箭塔頂上蹲著看了一會兒遠處，跳下來走到哪吒旁邊。
"外麵打得很凶。"
"嗯。"
"你不去？"
"不去。"哪吒說，"又不關我事。"
孫悟空在金箍棒的末端在地上頓了一下："好嘛，不看就不看。"
他跳上箭塔重新蹲好。
楊戩靠在牆邊把三尖兩刃刀的刀鋒翻了個麵看了看，又翻回來，語氣平淡："他們打他們的，隻要不犯到我們頭上，就無所謂。"
他說話的時候嘯天犬正趴在牆根下打盹，爪子偶爾動一下像在追夢裡的東西。
領地裡安靜得很，風從光罩上方吹過帶起一點微響，火尖槍的火焰在風裡偏了一下又正回來。
遠處的能量碰撞聲和光罩熄滅的悶響隔著幾塊領地傳過來，到了這邊隻剩下隱約的振動，像從很深的湖底翻上來的氣泡。
哪吒靠著石柱，把那塊白霜石和深灰色石頭之間的導流槽又檢查了一遍。
他撥了一下粉末把它鋪得更均勻了一些，然後重新靠回去。
第六天，又有幾塊領地熄滅了。
有人離開了，有人換了新地盤，有人還在廢墟裡坐著等係統重新分配。
但哪吒領地周圍半徑三四塊領地範圍內的那幾麵光罩都還亮著。
沒有暗下去，也沒有被攻占。
哪吒閉著眼，感覺到光罩的能量流穩定地運轉著。
那兩塊石頭之間的導流槽持續工作著，細小的能量線在導流槽裡來回流動，把能量石的儲備一點點地勻進光罩底座裡去。
光罩表麵的暗金色薄幕維持著均勻的亮度和厚度，像一層安靜的水麵。
遠處的領地戰還在繼續。但這邊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哪吒決定把領地的矮牆加高。
早上的時候有一塊光罩暗下去的領地的碎石被風吹了過來，撞在哪吒領地的光罩上，彈了一下又滾走了。
那塊石頭不大，但哪吒看了它一眼之後站起來走到光罩內側的邊緣處，蹲下來用手按了按地麵上的青灰岩層，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些被攻占之後無人修繕的領地的殘骸。
那些領地的防禦工事大多已經坍塌了，光罩碎掉之後裡麵的石牆也被人扒了大半，剩下幾截歪歪斜斜的殘牆杵在那裡。
他站起來走回領地中央，把插在地上的火尖槍拔起來，開始在領地內側的地麵上劃範圍。
他沿著已經砌好的那一圈矮牆往外擴了一段距離，用火尖槍的槍尖在青灰岩石上刻出一道新的基線，比原來的矮牆向外展了約兩步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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