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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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抱著棒梗坐在門口，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何家兄妹的屋門。
她剛才先看見何雨水挎著兩個滿滿當當的大籃子進了屋，沒過半個鐘頭，又見何雨柱從外頭回來，肩膀上扛著兩個大包袱，胳膊底下還夾著幾卷紅紙和一串鞭炮，大包小包地撞開院門往裡走，臉上樂嗬嗬的，嘴裡還哼著小曲。
賈張氏的眼神像鉤子似的盯著何家看著，恨不得把何雨柱肩上那幾包東西直接搶到自己屋裡去，那包袱皮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不少好貨。
再想想自家屋裡那點年貨，半斤瓜子，一包水果糖，二斤白麵，兩斤肉還有易中海送的一斤多點的臘肉，她心裡妒火與貪婪又又燒了起來。
硬搶，她可不敢，前月挨的那頓打，她至今想想都疼，可讓她就這麼眼巴巴看著何家那麼多好東西，自己得不到，她賈張氏心裡跟貓抓似的癢癢。
賈張氏在心裡盤算了半天，眼珠子一轉，忽然來了主意，當天下午，她趁何家兄妹在屋裡忙活，她溜進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火爐旁看報紙，見賈張氏進來，有些意外。
賈張氏也不拐彎抹角，往椅子上一坐，開門見山道：“老易，眼瞅著過年了，我尋思著，咱們院裡幾戶人家是不是該一起過個年？”
易中海放下報紙，看著她：“一起過年？”
賈家氏肯定神色道：“可不嘛。”
賈張氏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做出一副誠懇模樣道：“前些日子鬨了那麼多不痛快，我這心裡頭一直過意不去，你說咱們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整天跟仇人似的，多別扭。”
易中海懷疑得看了一下賈張氏，順著她說：“是有點別扭，那你想怎麼辦。”
賈張氏見有戲便說道：“我就想著，借這個年，把關係緩和緩和，咱們賈家、你們易家，再叫上聾老太太和何家，四家湊一塊兒，熱熱鬨鬨吃頓年夜飯，把過去那些事翻篇兒算了。”
易中海眯起眼，打量著賈張氏。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興許還能信上幾分，可眼前這人是誰？
是賈張氏。
是那個為了三瓜兩棗能坐地上打滾撒潑的賈張氏。
她會主動想跟何家緩和關係？
不過易中海轉念一想，這倒是個機會。上次因為偏袒賈家，他在何家兄妹麵前丟了大人，在院裡威望也大打折扣，若能借著年夜飯這個由頭，跟何家重新搭上話，慢慢修複關係，對他隻有好處。
何雨柱那莽性子，哄好了還能用；何雨水那丫頭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孩子，風頭過去了，未必不能重新拿捏。
易中海想到這後點了點頭說：“行，是這個理，我去找柱子他們商量商量，聾老太太那邊，回頭我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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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見目的達到，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做出一副感激的樣子：“那敢情好，老易你麵子大，你出麵準能成。”
易中海被她這頂高帽子一戴，心裡也舒坦了些，他披上棉襖，信步朝何家走去。
何家屋裡，何雨柱正蹲在廚房門口，一樣一樣翻看何雨水買回來的東西。
五花肉、排骨、雞、鴨、鵝、黃瓜、西紅柿、韭菜、芹菜、嫩白菜心，還有那一大籃雞蛋鴨蛋。
他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後一把抓住何雨水的胳膊，壓低嗓子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何雨水被他抓得一激靈，翻了個白眼：“還能從哪兒弄來的，菜市場買的唄。”
何雨柱不信對何雨水說道：“你糊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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