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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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拜會散了之後，院裡的人三三兩兩回了家，孩子們則揣著剛討來的紅包和糖塊滿院子瘋跑。
何雨水和何雨柱沒有急著回屋，而是提上提前備好的點心和果子，先去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
聾老太太正坐在屋頭上烤火，何雨柱笑與何雨水給老太太作了個揖：“老太太，給你拜年了，祝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見兄妹倆進來給自己拜年，聾老太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
她招手讓兩人坐，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個紅紙包，一人塞了一個，嘴上念叨著：“都拿著，壓歲錢，平平安安。”
何雨水忙推辭說不要，被老太太一拐杖輕輕點在小腿上：“拿著！大過年的，不興推。”
何雨柱笑著接了，給老太太作了個揖：“謝謝老太太，您老破費了。”
何雨水也趕緊跟著說了幾句吉祥話，聾老太太笑嗬嗬地點頭，又指了指桌上的果盒讓兩人吃糖。
兩人拜完隻在屋裡說了會話就走了。
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兄妹倆又依次去了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位大爺家裡拜年。
易中海端坐在堂屋裡，受了禮，各自給了個紅紙包，臉上淡淡的，倒也維持著該有的體麵。
劉海忠精神極好，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了幾句“年輕人好好乾，將來有出息”，給紅包時格外豪氣。
閻埠貴依舊精打細算，一人一個紅包，裡麵包著幾張毛票，嘴裡還念叨著“禮輕情意重”。
院裡的其他長輩也走了一圈，何雨柱領頭，何雨水跟在後頭，一家一戶地拱手拜年，說些吉祥話，長輩們多多少少都給了紅包。
院裡的小輩也過來給兄妹倆拜年，何雨水和何雨柱同樣掏出提前包好的小紅包發出去，孩子們歡天喜地地接了，一聲聲“謝謝何叔叔”“謝謝雨水姐”叫得脆甜。
等把院裡的人都拜得差不多了，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何雨柱回屋收拾了一番，提著兩斤肉、幾瓶酒、幾斤蘋果，又拿上兩包茶葉和幾盒點心，出門去給他師父拜年去了。
何雨水送他到院門口，何雨柱擺擺手：“外頭冷，你回屋待著吧，我中午多半在師父家吃，你自己熱熱昨晚的剩菜。”
何雨水點點頭，看著他裹著厚棉襖走遠了，才轉身回了家。
家裡有些狼藉，廚房裡堆著昨晚的鍋碗瓢盆，桌上留著瓜子殼和糖紙，地上還有炮仗炸過的碎紅紙。
何雨水挽起袖子，係上圍裙，裡裡外外打掃起來，燒了熱水，把鍋碗瓢盆一樣樣刷洗乾淨，又用抹布把桌椅擦了一遍，最後拿著掃帚把地掃得乾乾淨淨。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屋裡的浮塵在光柱裡慢慢落下去，顯得格外安靜。
忙活完，已是下午，她熱了一碗剩菜，就著二合麵饅頭吃了一頓，剩菜雖然隔了夜，可味道依舊不差，剁椒魚頭的湯汁泡飯，她吃得滿頭細汗。
吃完飯，她正坐在窗邊喝水，外頭忽然熱鬨起來。
“去看晚會了！軋鋼廠春節聯歡晚會！院裡大夥兒都去！”前院傳來三大媽的喊聲。
何雨水掀開窗簾往外看了看，院子裡的人三三兩兩結伴而出，有搬著小板凳的，有抱著孩子的，都往軋鋼廠方向走。
她本有些犯懶，可想想穿越過來還沒去軋鋼廠看過，又確實閒得沒事，乾脆也穿鞋披衣，鎖好門跟了上去。
到了軋鋼廠，何雨水頗為新鮮地四下張望，這廠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氣派的廠大門上掛著大紅橫幅，寫著“熱烈慶祝春節”。
在廣場空地上搭了個簡易舞台，台上拉著紅色幕布，台口懸著幾個大燈籠，倒也有模有樣，台前擺了幾排長凳，是給領導和職工代表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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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的職工和家屬大多自帶板凳，沒凳子的就找幾塊磚墊在屁股底下，有的乾脆往台階上一坐，也不嫌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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