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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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帶著解放軍戰土向小巷處狂奔。
中年漢子跑在最前頭跟與何雨水交流一下了解大致情況。
他一邊走一邊問何雨水：“你看清那兩人長什麼樣沒有？手裡有家夥沒？”
何雨水道“沒看清楚，我就隔著牆聽見聲兒了，沒敢進去。”
“但聽聲音，那姑娘嚇壞了，一直喊救命。”
中年漢子讚許道，“你做得好，看見這種事，先別自己衝，找大人找部隊，是對的。”
何雨水點了點頭，接話道：“知道了，叔叔。”
快到巷口時，她腳步慢下來，指了指前麵：“就那兒，拐進去就是。”
中年漢子回頭朝戰士們使了個眼色，大家會意，腳步放輕，貼著牆根快速包抄過去。
何雨水被中年漢子護在身後，不讓她再上前。
巷子裡，那姑娘的哭喊聲已經小了許多，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兩個混混一個叫馬三，一個叫劉二，都是附近有名的無業遊民，整天在幾條胡同裡閒逛，偷雞摸狗，調戲大姑娘小媳婦。
今天從一大早就在街口轉悠，瞅準了這個提著菜籃子的姑娘。
那姑娘生得白淨，身條勻稱，穿了件半新不舊的藍布棉襖，兩個辮子烏油油的，一看就是正經人家的閨女。
兩人尾隨了一路，趁姑娘拐進小巷抄近道時，一前一後把她堵在了巷中。
起初姑娘還大聲呼救，拚了命地往巷口跑。
馬三從後麵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劉二則站在前頭擋住去路。
兩人把她一步步逼進了一條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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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退無可退，後背抵著冰涼斑駁的磚牆，臉色白得沒了人色。
她揮著手裡的菜籃子胡亂朝兩人打去，馬三的頭被籃子沿砸了一下，劉二的手背也被撓出幾道血印。
可這兩個潑皮非但不惱，反倒越發興奮，像兩條聞著肉腥的野狗，眼珠子都紅了起來。
“小樣兒，還挺烈。”
馬三齜著黃牙，瞅準姑娘揮籃子的空當，一把抓住籃底，猛力一拽，把菜籃搶了過來，隨手往地上一扔，裡頭的白菜蘿卜骨碌碌滾了一地。
劉二趁機從側麵躥上去，一把將姑娘攔腰抱住，兩條胳膊像鐵箍一樣勒住她，任她怎麼掙也掙不脫。
姑娘嚇得尖聲哭喊，雙腿亂踢，可她那點力氣在兩個壯年男人麵前，跟小貓蹬腿似的。
馬三也不管她喊不喊，彎腰抱起她的腿，兩人一前一後，把人往旁邊一處廢棄的破屋裡抬。
那破屋年久失修，門板半掩，裡麵鋪著些破草簾子，顯是這倆潑皮常來廝混的地方，他們把姑娘抬進屋，扔在草簾上。
劉二喘著粗氣，一把按住姑娘的兩隻手，馬三則蹲在旁邊，伸手就去扯姑娘棉襖的領口。
姑娘哭得嗓子都啞了，雙腳亂踢，眼淚把散亂的頭發都黏在了臉上。
她隻覺天都塌了，眼前一片模糊，心裡隻剩下絕望。
就在這時，中年漢子帶著幾個解放軍戰士無聲摸到破屋前後，然後前後夾擊之勢衝進破屋。
兩個混混看到有人剛要從腰上拿武器。
中年漢子眼疾手快，拔出手槍，手起槍落。
“啪！”
第子彈正中馬三的眉心，馬三身子一僵，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後倒去，血霧在昏暗中炸開，濺了那姑娘一臉。
劉二從腰裡拔出一把盒子炮欲還擊，被後麵的一位解放軍戰士，一槍打中劉二的左胸，偏開心口兩寸，中年漢子也開了一槍把劉二盒子炮打飛了。
劉二悶哼一聲，向後栽倒，血水從傷口噴湧出來，迅速在身下洇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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