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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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何家高興不同，院裡眾人得知何雨水得了獎的事，就像往四合院這潭水裡丟了顆不大不小的石子。
“撲通”一聲，麵上隻濺起幾圈漣漪，水底下的暗流卻一股股地湧了起來。
最先傳開的是閻埠貴，他先前就知道何雨水的事，晚飯前他又從閻解放嘴裡得知了何雨水被表揚的事，他就在前院裡嚷嚷開了。
說雨水那丫頭給院裡爭了光，派出所的同誌都來學校表揚了，還發了獎狀和十五塊錢。
他這麼一嚷，前院、中院、後院的人沒一會兒全知道了。
有真心替何家高興的，也有聽完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頭卻泛起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納鞋底，她把針往頭發裡篦了篦，撇著嘴道：“我呸，憑什麼，不孝敬老人，還打老人還訛我錢，還見義勇為，給賠錢貨發十五塊，我家隻麼優務為什麼不發，嗬等著，老娘找到機會要你好看。”
秦淮茹坐在一旁擇菜，沒接話，她心裡明白，何雨水這事兒做得確實漂亮，一個姑娘家，遇事兒不慌，還知道跑去找解放軍救人，這本身就難得。
可她看了看賈張氏那張耷拉下來的臉，到底沒吭聲，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她隻是把菜葉一根根擇得仔細，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易中海家也聽到了這件事，他坐在方桌前，借著煤油燈的光看報紙，一大媽在燈下縫補衣裳，低聲道：“當家的，你說何家這丫頭，是不是太招要了些？從年前鬨到年後，這會兒又得了什麼見義勇為，這往後，院裡誰還壓得住她？”
易中海翻了一頁報紙，頭也沒抬：“又不是什麼壞事，該表揚表揚，該獎勵獎勵。何家這姑娘，是比從前膽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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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說得輕，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何雨水每露一次頭，對傻柱控製可能性低一些，沒有傻柱武力威懾他在院裡說話的分量就輕一分。
但這個何雨水前後變化怎那麼大，以前唯難諾諾，但如今發生了多少事，先是打賈張氏母子，如今又是學校表揚、派出所獎勵，再過些日子，這丫頭怕成精了，何雨柱越來越不受他控製。
到那時，他的養老計劃會泡湯了，易中海眼神陰沉了下去，所以不能再這樣下去，得想個辦法，把何雨水弄走。
劉海忠家更是別有一番滋味，他當了大半輩子官迷，最看重的就是個“名”字。
他坐在自家屋裡，端著一杯茶，聽他媳婦說著何雨水得獎的事，嘴裡“嗯”了幾聲，忽然冒出一句：“這要是咱們家光齊，我也能給他張羅張羅，保不齊還能上街道的表彰榜。”
他媳婦歎了口氣：“光齊哪有那膽兒。你就別想了。”
劉海忠哼了一聲，心裡嫉妒的發狂，沒再說話，茶沒喝幾口，便放了杯子，起身在屋裡踱起步來，越想越氣，看見劉光天劉光齊兩人在一邊玩鬨，頓時火從心起，抽出皮帶開始抽在兩兄弟身上，頓時整個四合院傳來了兩兄弟求饒與殘叫聲。
後院聾老太太耳朵雖背，但聽見了劉家打孩子慘叫聲道了聲：“父母不慈，兒女不孝，這劉海中以後有他受的。”
想到何雨水事，她眉心沉了沉，說道：“何雨水這丫頭，有出息！有主見比他那傻哥強，但太有主見了，使傻柱都對她言聽計從，這不是個好現象，這個四合院不能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得讓小易找人解決了。”
許大茂是傍晚時分回來的。了幾，他們一家年前回了鄉下老家，過完年在老家待了幾天今天才回到四合院。
一進院子，就聽前院閻埠貴扯著嗓子宣揚何雨水見義勇為的光榮事跡。
許大茂心裡當時就有些不痛快，何家兄妹在院裡出風頭，特別是傻柱出風頭，讓他無比難受。
他回家放了東西，腳下一拐，就往何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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