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季總啊？”
虞婉正低頭係安全帶，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語氣坦坦蕩蕩的。
“不是好像，他就是季總。”
周妍妍眼睛亮了一層，身子往前湊了湊，手搭在駕駛座靠枕旁邊，小心翼翼的試探裡裹著滿滿的驚歎。
“哇——婉婉，你好厲害啊。”
“我剛才在旁邊看著，季總那個氣場，跟在你身後半步哎……”
她頓了頓，咬了下唇，笑得又甜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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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季總好像喜歡你啊？”
池宴握方向盤的指節，無聲地收緊了。
後視鏡裡掃過來的目光，冷得能結冰。
虞婉卻渾然不覺，甚至笑了一聲，歪頭想了想，很坦然地搖頭。
“是嗎？沒感覺出來。”
她順手把散在肩上的馬尾甩到背後，語氣跟討論食堂菜色一樣隨意。
“人家就是我的學長，接個風而已，你想哪兒去了。”
周妍妍乾笑兩聲，縮回後座靠背上，手指在紙袋提繩上絞來絞去。
“是嘛……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偷偷抬眼，從後視鏡裡撞上池宴的視線。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沒有溫度，像在提醒她。
話別說太滿，手別伸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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