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收銀台後麵走出來，走到他麵前。
她拿起旁邊的一張紙巾，踮起腳尖，輕輕給他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阿陽，你看你累的。"
她的聲音軟軟的。
"快來吹吹風扇，涼快涼快。"
陳陽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踮著腳，認真地給他擦汗，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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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卑微的喜歡，而是一種……被擊中的感覺。
他喉結動了動。
"妍妍……"
他的聲音有點啞。
"你對我……"
周妍妍擦完汗，放下手，看著他。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他汗濕的臉上。他不算帥，但那雙眼睛裡有光——是那種隻看著她一個人的光。
她忽然覺得，這就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阿陽。"
她叫他的名字。
"我們結婚吧？"
陳陽的嘴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
他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點疼。
"妍妍……"
他的聲音發顫。
"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要嫁給我了？"
周妍妍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心裡那股暖意更濃了。她用力點了點頭。
"嗯。你沒聽錯。"
"我願意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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