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排在最頂端，沒人敢惹。
呂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手指微微發顫。
"鑰匙，鑰匙在我身上，我可以給你們。給了你們，我們就能走嗎？"
楚喬笑了，笑意浮在嘴角
"給了我們當然就可以走啦。"
她歪了歪頭，語氣輕快
"我們又不是弑殺的人。"
呂幫盯著楚喬那張尚且帶著幾分稚嫩的臉，緊繃的肩膀鬆了鬆。
也是，這個女娃娃看著就年輕，不至於像那些老牌軍處的人一樣陰狠毒辣。
他把手伸進褲兜裡掏了掏，摸出一把泛著黃銅色的鑰匙。
鑰匙邊緣磨得發亮，上麵有幾道明顯的修飾痕跡，像是被反複打磨過。
他把鑰匙托在手心裡，朝著楚喬的方向舉了舉。
楚喬的槍口朝旁邊揮了揮。
"扔那兒，然後你們走。"
呂幫照做，鑰匙脫手，砸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哐啷響，彈了兩下才停住。
他抬眼看了看楚喬，槍口依然朝著別處，沒有要開槍的意思。
呂幫終於徹底鬆了口氣，朝身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個人幾乎是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朝出口衝過去。
呂幫的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拚命地往前爬。
前麵就是大廳的後門了，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天光已經清晰可見，帶著外麵新鮮空氣的味道。
快了，再爬幾步就……
砰。
第一聲槍響。
呂幫身邊的麻花辮男人胸口綻開一朵血花，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地，滑行了一段才停下來。
砰。
第二聲槍響。
刀疤臉的男人背部中彈，身體猛地一弓，栽倒在呂幫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第三聲槍響。
呂幫的小腿傳來劇痛，像是被人用鐵錘狠狠砸了一下，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右腿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他掙紮著翻過身，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兩個女生。
沈薇走在前麵，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楚喬跟在她身後，步伐從容。
呂幫的手指顫抖著抬起來，指著她們，聲音嘶啞。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說好了，我把鑰匙給你們，你們就讓我走！"
沈薇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呂幫
"對啊，讓你們走了啊。"
"還讓你們走了五六七八步呢，足夠寬宏大量了。"
呂幫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嘴唇哆嗦著。
"你！你！"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隨後雙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說不清是被氣的，還是疼暈了過去。
"班長，為什麼不順手殺了他？"
楚喬收槍的時候問了一句
沈薇歎了口氣，彎腰把地上的鑰匙撿起來，在手裡翻了翻。
"他還有用，先把鑰匙撿了，看看這個人說的是真是假吧。"
她單手拖著呂幫的衣領，像是拖一袋米一樣把人拽了起來，和楚喬一起朝樓梯走去。
路過拐角的時候，錢珂縮在牆根後麵，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沈薇朝他揮了揮手，示意跟上。
錢珂抬起頭，眼神發空，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槍聲裡緩過來。
沈薇叫了他兩次，他才如夢初醒似的點了點頭，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兩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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