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錢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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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特事處總部。
一隊隊長何風開完會，推著輛平板推車回到辦公室。
車上摞著幾隻白色塑料周轉箱，外表平平無奇，被他穩穩當當搬上辦公桌。
“過來集合。”
辦公區很寬敞，靠牆那麵，幾塊巨大的屏幕遮住了整麵牆，數據圖形無聲地跳動。
戴眼鏡的男人正盯著屏幕做觀測，頭也沒回的應了一聲。
另一側，幾個隊員癱在門邊的休息區，聽到何風的聲音紛紛起身靠攏。
“隊長開個會怎麼領了幾筐水果回來？”最先走過來的杜巧曼往筐裡掃了一眼，發出疑問。
其餘幾人也湊過來看。
筐裡的果子個頭大得出奇，果香濃鬱，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常年和精怪打交道的幾個人幾乎同時察覺到了不對。
“這果子怎麼這麼大，和那些東西有關係？”
“應該不是”何風說。
“來源不用問，這批果子能增強體魄，有助於突破人體極限，從本月起，接下來四個月每月配發兩箱。”
他掃了所有人一圈，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這件事嚴格保密，其他的都別問，現在，每人把自己的那份領走。”
幾個人對視一眼，做這一行，保密比吃飯喝水還日常。沒人再開口，安靜地排隊領果。
同一時間，安城其餘幾支小隊的駐地，也陸續收到了一箱箱大得不像話的水果。
盛雲的電話打到衛意之手機上時，山間晚風吹過，吹得木屋窗外的樹林嘩嘩作響。
“意之，六月一號程川市的百運商超試營業，明天我派人去運水果。”
衛意之看了眼時間，二十八號，距離一號還有兩天。“行，明天下午兩點，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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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盛雲頓了頓，“六一你有空嗎？要不要來程川玩？”
六月一日，衛意之腦中某根記憶的弦被輕輕撥了一下，像有什麼被她忘在了角落裡。
她想了想，還是搖了頭，試營業第一天，盛雲必定忙得腳不沾地，她過去隻會添亂。
“等你正式開業吧，到時候再去看看你龐大商業帝國的第一塊拚圖。”
盛雲在電話那頭笑出聲，聽得出來心情很好：“沒問題，到時候必定掃榻相迎。”
掛了電話，衛意之又撥給三嬸，約好明天八點倉庫碰頭。
周轉筐不用再買，上回剩了將近一千個，裝這批水果綽綽有餘。
剛掛斷，手機又響了，她順手接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她準備拿下手機看看來電顯示，一個熟悉的輕飄飄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意之姐姐。”
聲音極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記憶的大門被猛地撞開，衛意之的語調不自覺地放柔了：“如雪，是嗎？”
那頭傳來清淺的呼吸聲，過了好半晌才答了一聲極輕的“嗯”。緊接著，聲音裡帶了細細的哭腔：“姐姐走了。”
衛意之心頭一緊，解釋道：“姐姐回老家有些事要處理，忘記和如雪說了，抱歉，可以原諒姐姐嗎？”
“不、不怪姐姐。”聲音急促了些，像怕她誤會。
“我知道如雪不怪我。但姐姐還是要說聲抱歉。而且……”她停了一下。
“六一可能要爽約了，姐姐暫時不回安市。”
說到這裡，她才記起安市那間出租屋還沒退。
不過屋裡隻剩些衣物和日用品，貴重物品都帶回來了。
回頭得給房東打個電話退租就可以了，在安城待了七年，除了偶爾聯係的大學室友，似乎也沒什麼需要專程告別的人。
隻是和錢如雪約好的六一出行，怕是去不了了。
“不要。”錢如雪的聲音一下子急促起來，“去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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