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裡，蘇雲秋忍不住笑了一聲：“他自作聰明，跑來換賬，卻不知道昨夜你早安排了人等在賬房。他換下來的真賬，轉手就落到了談墨手裡。拿他造的假賬比對他藏的真賬，純屬活該。”
孫管事盯著那張真賬，嘴巴張了又合，半天發不出聲音。
滿頭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青磚上很快有了深色的水痕。
站在門邊一直沒敢吭聲的明虛道長，此刻臉色變了幾變，腳步不受控製地往後挪了挪，試圖避開談珩掃過來的視線。
他原以為孫管事做的局天衣無縫，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談家大少爺，不僅沒被那一堆假人證物證唬住，反而一層層拆穿了所有偽裝。
周豐這下徹底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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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是個圖財的生意人，見孫管事的底牌全被掀翻，當即放棄了掙紮。
他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前一撲，哭嚎著喊起來：“大少爺明察啊！都是孫管事逼我的！是他半個月前找到我，說有批好糧要便宜折給我，讓我拿黴糧來頂賬。我真不知道那是道觀的善糧啊！”
一旁縮在牆角的麻子臉等幾個腳夫，一聽周豐反水，哪還顧得上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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