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敢把話說得這麼滴水不漏?那陳老太醫來蘇家看診的事,城西的街坊可是都瞧見過的。
“行……算你狠。”劉麻子咬著牙後退了一大步,強行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蘇武,今天算你走運!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他惡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著幾個手下頭也不回地撞開院門,灰溜溜地逃了。
破舊的木門在風中吱呀搖晃。
蘇武扔了斧頭,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急忙回身拉住女兒的胳膊上下打量:“秋兒,你沒事吧?剛才可嚇死爹了!那劉麻子是個地痞無賴,萬一真動起手來……”
“爹,我沒事,他不敢拿我怎麼樣。”
蘇雲秋輕聲安撫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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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打著旋兒卷過院子,吹起單薄的素色衣角。
她站得筆直,脊背繃得很緊,表麵看著鎮定,藏在寬袖裡的手早狠狠摳進掌心,指腹繃得太緊泛著白,掐出了幾道血痕。
剛才全憑著一股意氣硬撐,如今人走了,脫力的疲憊感很快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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