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朝反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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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四年，公元630年】
【長安·太極宮】
李世民早已登上帝位，眉宇間那抹淩厲未消。天幕異變時，他正在批閱奏章。
“陛下……”房玄齡輕聲喚道。
李世民抬頭：“朕看到了。”他放下筆，走到窗前，天光透過那片異彩，映得他麵龐明暗不定。
“玄武門的血，天是看見了。這裂痕……是示警，還是問責？”他自問。
魏征在殿外求見，一進來便道：“殿下，民間惶恐，臣以為當速發詔安民，言此乃天降祥瑞，慶賀新主。”
李世民轉過身，目光如電：“魏征，你說實話——你真覺得這是祥瑞？”
魏征坦然對視：“是不是祥瑞，不在天，在殿下如何做。”
李世民沉默良久，忽而大笑：“好！說得好！傳詔——就說……天開異彩，朕當與民更始，大赦天下，減徭役，輕賦稅。至於這天……”他仰頭，眸光堅定，“朕會親手把它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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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元年，公元674年】
【長安·大明宮含元殿】
天幕異色潑灑而下，如一幅流動的錦繡山河。已稱天皇的李治站在殿前，手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不安。
已是天後的武媚站在他身側，鳳目微凝，卻沒有一絲懼色。
“陛下，您看那天裂之處——像不像是一扇門？”她輕聲道，嗓音沉穩。
李治轉頭看她：“門？通往何處的門？”
“通往……”武媚娘微微一笑，“新的世道。”
李治握住她的手：“朕不怕天裂，朕隻怕……”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武媚娘反握住他的手：“陛下有臣妾在，天裂了，臣妾替您縫上。”
宮外的百姓從最初的驚恐中漸漸安靜下來，因為那“天幕”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橫亙蒼穹的瑰麗光帶，像一條天河，流瀉著凡人不曾見過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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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聖元年，公元695年】
【洛陽·端門】
天幕裂開時，七十二歲的武則天正站在端門城樓上，望著那座新鑄成的天樞。銅鐵巨柱高聳入雲，柱身刻滿四夷酋長的名字與頌詞，頂端四隻鐵獅托起一顆巨大的火珠，在異光中映得通體赤紅。
她仰頭望天，那道裂痕正懸於天樞之上，流光如瀑傾瀉，仿佛天地間所有的光芒都在這一刻彙聚於她腳下。她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依然威嚴：“天樞立了一年，天便裂了。是嫌朕的功德還不夠，還是天也想來湊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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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來俊臣躬身道：“陛下聖明，天裂乃祥瑞之兆——天為陛下開新幕，示大周萬世永昌。”武則天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幽深：“你倒比那些突厥酋長還會說。傳旨——天裂乃天樞感應、四海歸心之象，命太史令載入國史。另，賜阿羅憾綢緞千匹，以彰其功。”
她再度望向那道橫貫天際的裂痕，聲音低了下去：“朕登基已五年，改國號、建天樞、封四夷……天若真有眼，便該知道，這天下該由女人來統治，該姓武。”
她緩緩起身，走到殿門口，寒風拂動她的白發。
“傳旨下去，今日天象，以祥瑞記。民間若有災民，開倉賑濟。朕的天下……不必怕天。”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毅，那雙曾俯視蒼生的眼睛，此刻正仰望著蒼穹，無懼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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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十五年，公元727年】
長安城，燈火如晝。天幕異彩流霞，百姓爭相湧上街巷，抬頭驚歎，已無初時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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