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朝反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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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
【北京·暢春園】
康熙皇帝玄燁正與幾位皇子在園中議事，太子胤礽也在座。天幕異變出現時，眾皇子紛紛變色，康熙卻緩緩起身，抬頭凝視。
“天裂……”他沉聲道，“朕登基四十餘載，從未見過此象。”
太子胤礽忙道：“汗阿瑪，此乃天示祥瑞，兒臣願為皇阿瑪分憂，代天巡視各省，以安民心。”
康熙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沉：“巡視各省？你倒是勤快。”
其他皇子們各懷心思，胤禛（後來的雍正）垂首不語，八阿哥胤禩則趁機上前道：“皇阿瑪，兒臣以為當速召欽天監詳查，並遣重臣安撫各地，以防有人借天象生事。”
康熙點了點頭，又重新望向天空。那流光溢彩的“天幕”仿佛一麵鏡子，映著他日漸蒼老的臉。
“朕的江山，朕的兒子們……天裂了，人心可千萬別裂。”他低聲自語。
天幕中忽然閃過一道金光，恍若龍形。眾皇子齊聲驚呼，康熙卻微微一震——那道光，照在太子胤礽身上，也照在每一個皇子臉上。
曆史上，這一年的十二月，一廢太子事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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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元年，公元1723年】
【北京·養心殿】
天幕裂開時，雍正帝胤禛正在燈下批閱年羹堯西北軍需的密折。異光透窗而入，他擱下朱筆，起身走到窗前，仰頭望了許久，麵色沉如深潭。
“朕即位不到一年，先帝大喪剛過，兄弟們還在底下盯著這張椅子……天就裂了。是嫌朕坐得不夠穩，還是替那些不甘心的人喊冤？”他低聲自語，手指扣緊窗欞，指節泛白。
身後太監蘇培盛躬身道：“皇上，天象異變，民間已有議論……”雍正猛地轉身，目光如刀：“議論？傳旨——以朕名義發詔，言天裂乃先帝升遐、新君受命之兆，萬民共仰。另，叫隆科多、年羹堯遞個折子——朕想知道，他們怎麼看這天。”
他頓了頓，又低聲道：“至於朕那些兄弟……讓人盯著。誰若借天象生事，朕不介意讓他們也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裂。”
【北京·雍親王府舊邸】
胤禩在府中書房獨坐，天幕異光透過窗紙，落在他清瘦的臉上。他望著那道裂痕，輕輕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苦澀與譏誚：“天裂了……四哥，你這椅子坐得可真不安生。連天都替你急了——急著告訴天下人，你這皇位來得有疑。”他端起殘茶飲了一口，放回桌上時手微微發抖。
【北京·街頭】
正陽門下，百姓聚成一片。一個老更夫仰頭望天，壓低嗓子對身旁人說：“雍正爺即位才幾個月，天就裂了……康熙爺在時，六十年都沒裂過一回。”旁邊布商接口：“你懂什麼？這叫新天子登基，天開新幕。敢亂傳話，小心掉腦袋。”
街角，兩個漢人秀才倚牆低聲議論：“先帝諸子爭儲，沸沸揚揚十多年，如今這位登基不到一年便天裂……史書上說，天裂多因君主失德。”另一個扯他袖子：“慎言！這可不是前朝，雍正爺的粘杆處比錦衣衛還厲害。
【西北·年羹堯大營】
年羹堯正在帳中籌畫進剿羅卜藏丹津的方略，忽聞天裂之象。他出帳仰望那道橫貫東方的異光，沉默許久，對身邊副將道：“天裂於京師之東，正是皇上即位的方向。傳令全軍——今夜加哨，若有人借天象動搖軍心，立斬。”他轉身回帳時，嘴角卻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道天裂，來得正是時候。若皇上需要一份“天意”來鎮服朝堂，他年羹堯的頭一份賀表，就要比所有人都快。
【準噶爾·伊犁河穀】
策妄阿拉布坦正與部族首領議政，忽報天現異象。他出帳望天，那道裂痕正懸於東南天際。他看了許久，對身邊謀士道：“清朝換了新皇帝，天就裂了。這是長生天在告訴我們——他們的皇位不穩固。”謀士拱手：“大汗，可趁此集結兵馬，試探西北邊陲。”策妄阿拉布坦點頭：“傳令各鄂拓克，秋後備馬整兵。讓那位雍正爺，先替他的天下操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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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年，公元1745年】
【北京·圓明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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