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於沉寂。
甬道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墨離低頭看了一眼霍青屍體旁的發報機殘骸，蹲下身，把天線撥開，看了看按鍵的位置。
張啟山他們處理完，剩餘的汪家人迅速走過來，查看墨離的情況。
“他傳了多少？”
墨離沉默了一瞬。
【小光球，他們傳了多少東西？】
【張家古樓的位置和你的名字。】
【嘖，這汪家可真黏牙。】
【可不是嗎，一開始是張家的牛皮糖，後來是九門的牛皮糖，現在又黏上你了。】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能不能端了汪家。】
【不可以哦，宿主，尊重世界線，咱們收賄賂了的。】
【嘖……】
墨離看向張啟山。
“張家古樓在巴乃的消息，加上我的名字，後麵的還沒來得及發。”
張啟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接下來汪家就會知道，你也活到了這個時候，你的處境也會很危險。”
墨離站起身，把發報機的殘骸踢到一邊，表情有些很難形容的變態。
“我倒希望，他們能過來找我麻煩，這樣，我就能明目張膽的出手了……桀桀桀。”
張啟山幾人對視一眼。
壞了，夫人這麼一笑，絕對有人要倒黴了，汪家自求多福吧！
墨離轉過身，看著甬道裡剩下的三具還在掙紮的身體。
霍雲跪在地上，右肩被踩得塌陷，額頭上淌著血，死死盯著墨離。
霍岩半靠在石壁上，肋下的傷口還在淌血，拳頭仍然攥著。
霍川趴在地上，已經沒了動靜。
元屠和阿鼻交替揮出。
三道血線在甬道裡綻開。
墨離收回笑容，環顧了一圈甬道。
“原地休整。”
張啟山愣了一下。
“不繼續走了？”
墨離走到甬道一側的石壁前，靠著坐了下來。
“等吳斜，他們應該快了。”
張日山皺了皺眉。
“等他們？為什麼不等我們自己先探？”
墨離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不太聰明的孩子。
“你們當初九門定的計劃，是什麼還記得嗎？”
張日山愣了一下。
張啟山的表情微微變了。
他當然記得，隻不過遇見夫人忘記了。
墨離閉上了眼睛，躺在石頭上，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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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時間，我勸你們趕緊休息。要不等吳斜他們來了，可就沒有好好休息的機會了。”
張啟山轉身對張日山和張小魚，張小燼使了個眼色。
四個人在甬道的另一側找了一塊相對乾燥的地麵，開始輪流值守休息。
張啟靈走到墨離身邊，坐了下來。
他看著因為石壁太硬，睡得直皺眉的墨離，他直接抬手就將墨離的頭抬到自己的腿上，替他攏了攏發絲，讓他睡得更舒服。
墨離沒有睜眼，隻是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像是貓被撓了下巴時的那種反應。
張啟靈的手指停在他的發間，沒有移開。
甬道裡的幽藍色礦石光打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輪廓勾出一層淡淡的冷光。
張啟靈低著頭，目光落在墨離的臉上。
張啟靈的手指無意識地沿著墨離的眉骨輕輕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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