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張小魚也焦急的跟著說。
“佛爺，夫人這次進入青銅門就需要十年，裡麵危險重重……”
張小燼也推了推眼鏡。
“佛爺，夫人……”
陳皮阿四“啪”地把小刀拍在桌上。
“你們張家人就是墨跡，既然你們這麼慫，老子自己去。”
張日山微微皺眉，剛要開口——
二月紅的聲音傳出來。
“坐下。”
陳皮看著臉色鐵青的二月紅，隻好乖乖坐下，等著他的下句話。
齊鐵嘴突然發出了響動。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齊鐵嘴沒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的三枚銅錢，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八爺？”
二月紅放下茶杯。
“怎麼了？”
齊鐵嘴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把三枚銅錢攏在手心裡，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重新拋了出去。
銅錢在桌麵上旋轉，發出清脆的聲響。
停下來。
他又拋了一次。
再拋一次。
三次。
每一次停下來之後，齊鐵嘴的臉色就白一分。
“八爺！”
張日山站了起來，聲音裡罕見地帶了一絲急切，
“到底怎麼了？”
齊鐵嘴抬起頭，聲音有些啞。
“我算不了他了。”
陳皮阿四皺起眉頭。
“老八，你什麼意思？”
“夫人的命盤……變了。”
齊鐵嘴的手指按在銅錢上，指尖發白。
“之前我還能勉強看清他的命數走向，但現在——一片混沌。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命盤撕開了一道口子，另一頭的東西正在往裡灌。”
茶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茶壺裡水泡破裂的聲音。
“我看到了一些……碎片。”
齊鐵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的命數在某個節點上，忽然分成了兩條線。一條還在這個時間線上，安安穩穩的，沒變。但另一條——”
他停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
“另一條線，往回走了。”
張啟山的目光沉了下來。
“往回？”
齊鐵嘴點了點頭，他看著桌上的銅錢，目光有些發直。
“我隻看到了一樣東西。”
“什麼？”
齊鐵嘴的聲音幾乎是氣音了。
“長沙，老長沙。”
茶室裡徹底安靜了。
陳皮阿四的小刀停在半空中。
二月紅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茶杯。
張啟山的表情沒有變，但他身後的張日山看見，佛爺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張啟山的聲音很沉。
“老八你的意思是——”
二月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眾人。
“夫人可能回到，九門時代了？”
齊鐵嘴點點頭，下一秒吐出一口血。
眾人瞬間圍上去。
張啟山托住齊鐵嘴。
“老八，怎麼樣了？”
齊鐵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無事，不過就是窺見天命罷了。”
齊鐵嘴靠在椅背上，臉色灰白，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二月紅蹲在他麵前，手指搭在他的腕上，眉頭越皺越緊。
“脈象紊亂，氣血逆行，接下來好好休息吧。”
齊鐵嘴喘了幾口氣，擺了擺手。
他看向陳皮阿四。
“陳皮，你剛才說你要自己去？”
陳皮阿四“哼”了一聲，沒說話。
齊鐵嘴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你去可以。但你去了之後，夫人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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