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暖氣吹得人有些發燥。
她先以許緘言的三枚硬幣起卦，占問“狀態”。
硬幣在掌心搖動時，她的指尖有些發抖，連帶著硬幣碰撞的聲音都顯得散亂。
她停下來，閉上眼睛等了幾秒，又繼續。
第一卦，六次搖畢。
卦象落定——雷天大壯，九四爻動，變地天泰。
壯卦九四，爻辭曰：“貞吉，悔亡。藩決不贏，壯於大輿之輹。”
意思是所阻隔的藩籬已被衝垮，大車的輪軸雖強，但已鬆動，宜守正行事，悔恨將會消亡。
單單看卦辭，其實不錯，甚至透著一股“衝破牢籠”的意味。
但良柏心裡一沉，因為大壯卦強調的是“勿用其壯”，且九四動爻已由震入坤，震動之雷落入厚土之下，說明許緘言確實被困在了某處很深、很封閉的地方。
可大壯卦本身又能看出許緘言的精神狀態很好，甚至可能好到了可以肆意胡鬨，蠻橫鬥狠的地步。
她一個人類的靈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不成許緘言的靈魂還能比宋渡那個大蜘蛛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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