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納西莎:我一定要告訴薩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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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貝拉今天早上的表情太明顯了——那種近乎是心滿意足的平靜隻有在她覺得某件讓她不高興的事被完美解決之後才會出現。而且莫倫今早沒盤在貝拉脖子上,那條銀白色的尾巴尖藏在貝拉的袖子裡悄悄地晃了一下又縮回去,像是作案之後躲在同夥身上休息的某種小動物在睡夢中露出了破綻。
納西莎彎腰湊到小天狼星那顆光頭旁邊仔細看了看,確實沒有任何傷痕或者紅腫,頭皮健康光潔,發根也沒有被破壞的跡象——隻是頭發暫時不在了而已。莫倫大概用的是某種溫和的脫發藥劑,那種東西的效果通常是暫時性的,過幾天或者用解藥就能恢複。
“你先別太擔心,”納西莎直起身說,“你這個大概是暫時的,過兩天就能長回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跟母親說一聲讓她給你配一劑生發藥水。”
小天狼星蹲在地板上,雙手抱著自己那顆光溜溜的腦袋,整個人看起來既憤怒又委屈又茫然。納西莎看著他那樣,心裡的某一小部分覺得他活該,昨天早上在走廊裡對著貝拉喊“我死也不去斯萊特林”的時候他可沒這麼委屈,但另一部分又覺得他也才十一歲,明年秋天就要去霍格沃茨了,頂著這顆光頭去分院的話大概會成為那一屆新生裡最令人難忘的出場畫麵。
她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我去叫母親來看看,你在這裡等著,別到處亂跑。”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在走廊裡跟貝拉擦肩而過。貝拉正靠在走廊牆壁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深色的眼睛看著遠處花園的方向,像是對房間裡那顆光頭少年的慘狀毫不關心。但納西莎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側頭看了納西莎一眼,眼神裡的那種亮光還在,微微閃了一下。
納西莎壓低聲音說:“你袖子裡那個東西,別露出來讓母親看到了。”
(因為莫倫藏不住事)
貝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那一小截銀白色的尾巴尖正從袖口邊緣探出來,微微地晃著,看起來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存在暴露了什麼。貝拉伸手輕輕把那截尾巴尖按回袖子裡去,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行。”納西莎也沒拆穿她,繼續朝樓下走去。
早餐的時候氣氛非常、非常奇特。小天狼星坐在長桌中間的位置,戴了一頂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深灰色舊帽子,帽簷壓得很低,幾乎把他的整張臉都遮住了大半。他全程低頭切食物不說話,像是一顆被霜打了的、耷拉著腦袋的植物。
德魯埃拉坐在長桌一端看著自己外甥那顆被帽子遮住的腦袋,眉頭微微皺著。她已經親自去檢查過小天狼星的頭皮了,得出的結論跟納西莎猜測的差不多——暫時性脫發,沒有永久損傷,過幾天應該會長回來。她給小天狼星配了一小瓶生發藥水讓他每天早晚塗,但從小天狼星吃飯時候那副喪氣的樣子來看,他大概還沒有從“一夜之間變成光頭”的打擊裡恢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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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納斯翻著《預言家日報》,從頭到尾沒有評價自己外甥的新造型,但從他偶爾從報紙上方露出來的眼神來看,他似乎並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麼需要大驚小怪。
貝拉坐在長桌另一側,她今天早上的食欲明顯比前幾天好。她吃了兩片烤麵包、一個煎蛋、半盤水果,還在吃完正餐之後從餐桌中央的點心盤裡拿了一塊蜂蜜蛋糕——這放在平時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因為貝拉向來覺得早餐吃甜食是“不體麵”的,但今天她不但拿了,還從容不迫地吃完了,然後她的目光在點心盤裡停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要不要拿第二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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