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神複雜難明。
這份沉重的情誼,此刻竟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負擔。
胡庸將這一切儘收眼底,老於世故的他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多言,隻是再次出聲提醒:“好了,兒女情長且放一放。
葉塵,你這身傷不能再耽擱了,立刻隨我去後堂!”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打破了這帶著血腥味和情愫的微妙氛圍。
葉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對著胡庸點了點頭:“是,門主。”
葉塵沉聲應下胡庸的命令,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複仇的烈焰、吳曉雅滾燙的淚水和情愫、趙容黯然離去的背影——此刻,恢複傷勢才是重中之重。他對著胡庸微微頷首。
胡庸目光掃過依舊淚眼朦朧、緊抓著葉塵衣袖不肯鬆手的吳曉雅,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曉雅丫頭,你留在此處。葉塵的傷,老夫親自處理,需要絕對安靜。”
“門主……”吳曉雅急切地想說什麼,但觸及胡庸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她隻能擔憂地看了葉塵一眼,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胡庸不再多言,大袖一卷,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木係靈力將葉塵托起。
兩人身影如同融入古木的陰影,瞬間消失在藥堂前廳,留下吳曉雅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中充滿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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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堂後堂,靜室無聲。寒玉髓的冰冷刺骨讓葉塵灼燒的傷口暫時麻木,胡庸那溫和的木係靈力如同最熨帖的暖流,梳理著他混亂的經脈,帶來一絲難得的舒緩。葉塵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線,意識沉入體內,嘗試溝通那新生的、躁動不安的暗金力量。
就是現在!
沒有任何征兆!沒有氣息的變化!沒有眼神的波動!前一瞬還是慈祥長者,溫和引導,下一瞬——
胡庸搭在葉塵腕脈上的枯瘦手指,驟然化作一道殘影!
那指尖凝聚的,不再是溫潤的生機,而是一點濃縮到極致、呈現出死寂墨綠色的靈光!它快得超越了葉塵重傷軀體的反應極限,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悲鳴!
目標——葉塵胸前那片新生暗金鱗紋最核心、最脆弱的一點!那裡是他龍血本源初生之地,是力量之源,亦是命門所在!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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