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仁厚,此舉必定流芳百世。」
「以一人之力挽救蒼生,實乃吾輩效仿之楷模。」
突然間,葉昆用手一一指向剛才三人,「你說社稷為重是吧?你說流芳百世是吧?你說楷模是吧?本駙馬剛才神遊太虛,老天爺跟我說,你現在把你們老娘和媳婦都送去憐香院,免費招待南來北往的客人,必定感動上蒼,大梁國運能多延續五百年。」
此言甫出,還沒來得及開口的那些官員趕忙閉嘴。
那三名剛才說話的後黨官員氣得直蹦。
「葉昆!你居然辱我老母!」
「駙馬此言有失體統!我等家裡女眷如何能去做那種下賤之事?」
「如此出言不遜,口無遮攔,你不配做駙馬。」
葉昆雙手一攤,然後抬手指著南宮溟,「憑啥他放個屁你們就說是香的?說讓我自廢武功,你們就跟著蹦出來?我說讓你們把老母和媳婦送去免費招待客人,那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他倒背雙手,走在群臣之中。
「設想一下,你們奔波勞累了一整天,有個溫柔善良的女人,願意為你們洗去一身的疲憊,而且還不求回報,隻是想用真心為社會做貢獻。你們會說那些女人下賤嗎?」
他拍了拍早就想要幫著葉昆說話的大理寺卿柳明寺。
「你說呢?柳大人。」
柳明寺胸脯一挺,抱拳道:「下官認為此等奇女子,絕對不能用下賤來形容。」
他指了指剛才三人,「三位大人,駙馬感悟天道,讓你們替大梁延續三百年國運,而且還是給你們家裡的女人機會去做對社會有貢獻的奇女子,你們有什麼可叫囂的?」
「呸!柳明寺!你怎麼不讓自己家的女人去做貢獻?」
距離柳明寺最近的那名後黨官員跳著腳,咆哮道。
柳明寺聳肩攤了攤手,「我倒是想要這種機會,但上天不眷顧,我也沒辦法。還有,你們如此相信那個狗屁上人,難道是被他花銀子收買了?」
話音剛落,南宮溟卻麵容平和地起身壓了壓手。
「各位大人不要在此喧譁。既然有人不相信,那麼本座就讓大家開開眼。」
南宮溟袍袖微拂,一派悲天憫人之態。
他信飄身至城頭的香鼎前,鼎內三柱新燃的高香菸氣筆直向上。
「諸位請看,此時晴空萬裡,但煞氣所感,已令天象暗蘊凶機。」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貧道且替駙馬分承一二天怒,化煞為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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