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所有人看到那乾瘦的身影,滿眼儘是震驚。
那居然是平日裡常伴梁玄帝左右,一直笑容可掬的劉春。
劉春早就被下了天牢,如何還能出現在這裡?
南宮溟眼中的震驚並不比其餘人少,他轉頭看向同樣不明所以的南宮慧,「是你放了他?」
此刻的南宮慧秀眉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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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是個極其聰慧之人。
結合剛才葉昆的表現以及劉春的出現,她從當中感悟到了一些,當即嬌軀一顫,打了個哆嗦,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她看向南宮溟苦笑著說道:「如果他是個廢物,放與不放有什麼區別?如果他是個頂尖高手,那區區天牢又如何能關得住他?」
劉春宛若破風箱漏氣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多謝皇後娘娘看得起老奴。」
南宮溟緩步上前,皺眉道:「劉春,本座念你侍奉太上皇多年,也算勞苦功高。等太上皇移駕養心宮,你便也隨著去吧。」
說話間,他將全身將周身氣場全開。
劉春卻眯著眼睛笑得很玩味,「剛才咱家聽說您是總理大臣,這可是比丞相還要位高權重啊。早知道的話,當初咱家就讓那些小太監打你屁股的時候輕一點。是吧?寧川!」
本想要氣場全開,將劉春震懾一下的南宮溟聞聽此言當即身子一僵。
「你!!!你說什麼?」
在場所有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寧川?皇後娘娘身邊的太監總管就是南宮溟?剛才那個騙子老神仙也是他?這……這也太……」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腦容量還是太小,根本理解不了這麼龐大的信息量。
劉春笑得卻很玩味,「嘖嘖嘖,咱家是真佩服總理大臣。一會兒是中宮掌事總管,一會兒又是老神仙。咱家都有點不知道如何稱呼您了。」
「大膽劉春!究竟是何人指使你?竟敢在新皇登基之日前來造次。」
南宮溟話音剛落,全身真氣爆湧,周圍那些禁軍被這股強大的氣浪震得紛紛向後踉蹌。
「想要殺咱家?」劉春乾瘦的身子向後躍出三四丈的距離,當著所有人的麵前雙膝跪地。
這套操作讓所有人都看了個雲裡霧裡。
剛才看劉春那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還以為他要來攪鬨一番,可沒想到下一秒就跪了。
難道剛才他是來投靠南宮溟的?
剛才那些隻不過是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身價?
就在這一刻,南宮慧似乎又想明白了一些,她將目光移至葉昆臉上,卻發現此刻的葉昆似乎氣息萎靡,臉色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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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婉正坐在地上,用手抱著葉昆的,將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
那名絕巔境界的美女如同侍衛一樣,站在兩人身邊。
不對,就算葉昆是個可以為芸芸眾生獻祭自己生命的人,但對死亡的恐懼,是任何人都應該有的。
可現在葉昆臉上隻有放鬆。
想到這裡,南宮慧趕忙縱身一躍來到葉昆身邊。
秦素素手中短刀已經蓄勢待發,「站住!」
葉昆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沒事兒,讓她過來看戲。」
南宮慧俯下身子,紅唇貼在葉昆耳邊問道:「劉春現在效忠什麼人?」
葉昆蒼白如紙的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說你們布局這麼多年,居然連這點事兒都看不出來,丟不丟人?」
南宮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丟不丟人我不管了!反正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都辦好,而且還幫你保住了婉婉清白的身子。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別想賴帳。」
葉昆無力地抬了抬手,「呆在我身邊,隻要我不死,你就有命跟你的楚郎在一起。」
話音剛落,觀景閣的窗戶再次炸裂,木屑飄散之時,四名身穿燙金魚鱗服的老者從觀景閣的窗戶淩空踏步而行。
他們合力抬著一張龍椅。
那龍椅與金鑾殿的龍椅竟然一般無二。
在龍椅上坐著一名身穿龍袍之人。
看清此人麵目之時,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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