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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掙錢不要命了？”
人民醫院內科副主任醫師辦公室，秦衛國直盯著對麵的年輕人
這人也就二十歲左右，竟敢有去小雪山采雪蓮的念頭，那片瘴氣林能把人熏死，瘴氣裡到處是病毒。
也不知道這個叫陳山河的人院長有什麼關係，院子竟然安排自己跟他見一麵。
“秦大夫，我是錢也要，命也要，您給我出個主意唄。”陳山河笑著說。
“你跟院長……”秦衛國看一眼反鎖的房門，放低聲音說道。
“薛院長的妹妹托我搞縫紉機票。”陳山河回道。
巧了，薛院長的妹妹就是火柴廠家屬院的薛榮枝，買床上用品三件套的客戶。
秦衛國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山河。
那可是最緊俏的縫紉機票，人民醫院每個季度隻有一張，幾百個醫生護士抓鬮分票。
“想過小雪山瘴氣林，必須穿防毒麵具和防護服，還要有氧氣瓶呼吸設備。”
秦衛國坐直了說道，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
“呼吸設備？”陳山河疑惑道，“是不是潛水用的氧氣瓶？”
“瘴氣林有一百米的濃瘴區，那裡氧氣很少，人走進去會頭暈，呼吸困難。”
“哦，這樣啊。”陳山河點頭道，“氧氣瓶是不是很重？”
“氣瓶加上呼吸器有一百三十多斤，就算我給你，你能背多久？”秦衛國反問。
話音未落，陳山河忍不住笑了。
普通人背著一百多斤的物資翻山越嶺，肯定是現實的，但他有空間，六七百斤的熊王都能帶走。
“秦醫生，你猜這是什麼肉？”陳山河從麻袋裡拎出來一塊鹿肉。
秦衛國眼前一亮，一眼認出來這是馬鹿肉，這一大塊至少有五斤，用麻繩纏著。
馬鹿肉是大補，營養價值比豬肉高得多，想起先天貧血的老婆孩子，秦衛國動心了。
“山河……兄弟，這是什麼意思？”他指著馬鹿肉說道。
“我在山裡找到了鹽堿地，昨天有人用我發現的地打了兩隻馬鹿，所以給了我一隻。”
秦衛國又是一驚，一隻馬鹿少說有二百斤。下一秒，他不敢直視陳山河的眼睛。
食品站已經半個月不賣肉了，孩子天天吵著吃肉，他自己做夢都想吃口肉。
“幫幫忙吧，秦哥。”陳山河把鹿肉放在麻袋裡，接著把麻袋放在辦公桌旁邊。
秦衛國猶豫了一下，立刻從兜裡掏出鋼筆，在稿紙上寫調配申請表。
陳山河微微一笑，知道這次沒有白來。
“在這等我，我去找領導簽字。”秦衛國說著，給陳山河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您去忙吧。”陳山河起身道謝。
秦衛國不再廢話，拿著申請表和鑰匙出門，直接把門鎖上。
陳山河看著他的辦公室，除了書就是文件，也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半個小時後，秦衛國從外麵開門，笑著向陳山河點頭，“走吧。”
“多謝。”陳山河立刻跟著他出門。
兩人先來到醫院實驗室，秦衛國教陳山河安裝使用氧氣瓶，一連教了兩遍，他用把要點記在紙上。
接著，他們來到倉庫。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領取了嶄新的防毒麵具，醫用防護服和氧氣瓶。
醫院外麵。
秦衛國指著驢車上的設備，小心翼翼地說：“儘量不要弄壞，這些都是用實驗名義領的。”
“如果設備壞了，我照價賠償。”陳山河說道。
秦衛國鬆了一口氣，笑著說：“家裡的鹿肉還多嗎？”
“還有，下次再給你帶十斤。”陳山河說道。
“好……多謝老弟。”秦衛國大喜，握著陳山河的手說道。
“別客氣，以後都是朋友。”陳山河心中一驚，沒想到縣醫院的醫生也缺肉。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山河趕著毛驢車離開醫院。
等他走都沒人的地方，立刻把氧氣瓶和防護服收進空間。
回到村裡，把驢車還給大隊，他又來到了自己家的工地上。
折騰了這麼久，宅基地裡的大坑已經被填平，地基已經打好，村民們正在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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