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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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隔年，老和尚還有老道如期而至，在巷雀的右腳心刻畫第二幅十殿閻羅圖，第三年也是如此，然後一直持續到第五年，向雀已經能夠從滿炕打滾轉移到在院子裡滿地打滾的時候。
這一次，老道刻畫完十殿閻羅圖之後就沒有離開，而是在向缺家短住了一個月。
老道掏出了一本殘破的羊皮紙製成的書卷，上麵一共有10頁，每一頁上麵都畫著一幅圖。
前五幅圖呢，正好和向缺身上文字的五幅十殿閻羅圖一模一樣。
在向家住的這一個月裡，老道除了吃睡以外，就手把手的交向區，按照羊皮紙上的圖譜打坐。
兔崽子，天大的好處送到你麵前你都不珍惜，你說你是不是傻呀？
老道拽過來，在院子裡跟黑狗摔跤的像雀，然後按在自己身前懸空。
寺裡的那些禿驢把這幾張破紙當成寶石的放在藏經閣裡供著，信誓旦旦地還說這乃是朕寺之寶，是曾經被地藏王菩薩親手打印出來的法相。
我拍他媽一臉，當我不知道這是當年明鏡大師從那爛圖死囚回來的十殿閻羅鎮玉晶嘛？
你乖乖地把這些打坐的圖像給我練好，再配上你身上的那10幅圖，以後你行走江湖將如虎添翼，神黨殺神佛等算了，總之這幾幅圖你給我牢牢地記在腦子裡就是了。
像撅就跟鴨子聽雷似的，極其懵懂地抬著小臉望著老道說道老雜貓，你放開我，不然我讓二黑套你！
唉呦我去，你才屁大點，就敢有欺師滅祖的心思啦？
老道抻著脖子吼了一聲，然後覺得自己犯不上給一小孩在這扯皮呀，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紙甩了出去。
符紙被扔到半空中之後，突然著成了一團火。
咱媽，你跟村子裡過年來耍猴那幫人是啥關係？
那是耍猴？
老子這是道法！
原來那幫耍猴耍把戲的也會道法呀！
我再說一遍，這是道法，那是耍把戲的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啊？
這是道法，懂嗎？
不懂，這不是跟耍猴的差不多嘛，人家更厲害，一張嘴就能吐出火來呢！
嘿嘿嘿呀，好吧，你贏了。
唉，我我跟你換個思路嘮嘮，你想不想學把戲呀？
想！
那妥了，來來來，按照這10幅圖上麵的圖案，你給我照著練，練完了之後你就能學會那些把戲了。
你跟我扯犢子呢？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牌黑，給我套路他！
五年之後，向缺滿10歲的那天，向家一家人齊聚，本來挺高興個事，但是全家沒一個笑臉的，除了沒心沒肺的向家老三在那滿嘴流油地吃著蛋糕，他父母、兩個姐姐和爺爺奶奶一臉的是愁雲慘淡。
唉呀，老道說十年後三生日那天就要把這孩子帶上山了。
向老師看著埋頭吃個不停的向缺說道，這一走就是十幾年，而且回來後也就是在家看兩眼，然後還得離家。
今天算是這孩子在家吃的最後一頓飯了。
向缺他媽呆愣愣地坐在那抹著眼淚。
向缺的爺爺抽著旱煙袋一聲不吭，他兩個姐姐倒是有點明白事了，知道弟弟馬上就要離開家，好久不會回來，都耷拉著小腦袋哄著弟弟吃飯，向老師唉聲歎氣地說道我不是說過嗎，就當是他給人做上門女婿了，以後一年能回來看幾眼也行，至少人不是還在嗎？
行了，吃飯吧，別苦著臉了。
向缺一抹嘴巴子說爸爸，以前來咱們家的那個老雜毛老說要帶我走，他要帶我去哪啊？
唉，他呀，帶你去學本事，我不是學過了嗎？
為啥還要帶我走啊？
項雀這十年被老道硬逼著把十殿閻羅鎮玉晶上的十幅圖全給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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