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凱旋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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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後，南京城外，龍旗蔽日。
朱元璋出城三十裡，親率文武百官、宗室勳貴，設黃幄於官道之旁。
這套排場，洪武朝隻擺過兩回：一回是徐達平了北元回來，一回是湯和病中還朝。
這一回，給的是太子朱標。
人人心裡都明白，太子這一仗，打得漂亮。
從北平到和林，斬也速迭兒，擒阿劄失裡，
會盟草原，設衛築堡，大明的龍旗算是在北邊紮了根。
朱標已將軍中大部分兵馬交割給傅友德和五軍都督府派來的官員。
功勞簿、繳獲冊、歸附名冊，一樣樣當著眾臣的麵點清。
此時他帶著朱樉、沐英、李景隆、常升、徐輝祖，
隻率一千東宮親軍，輕騎回京。
朱橚在半路已經奉了朱標的話折回封地，沒跟著回來。
離京時隊伍浩蕩，回京時卻隻這千把人，反倒更顯得從容。
才轉過官道彎口，便見前方黃羅傘蓋連成一片。
儀仗森森，武士如林。
朱元璋沒坐龍輦，隻在黃幄前站著。
他今日穿的是件赭黃團龍袍，沒戴那十二旒的冕冠，
隻戴了頂貂皮暖帽，人顯得更瘦，卻精神極好。
遠遠望見朱標策馬而來，他忍不住往前邁了半步，
又強自收回腳，隻把腰挺得更直。
朱標先行下馬，朱樉、沐英等人也紛紛下馬。
一千親軍勒馬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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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整了整甲胄，趨前幾步，在離朱元璋十步處撩袍跪下，
朗聲道：“"長子標，奉旨北伐，賴父皇天威，
將士用命，今漠北肅清，謹獻俘於太廟社稷。"
他這一聲，中氣十足。
身後眾人跟著跪倒，呼聲震天。
文官武將們屏息看著，眼中全是壓不住的激動。
朱元璋看著他。
這個長子，從春天走到冬天，從南京走到漠北，又從那片吃人的草原上走了回來。
瘦了，黑了，臉上的棱角像刀削過一般。
可那雙眼中的亮光還在。
朱元璋忽然伸出手，親自上前把朱標扶起來。
他抓著朱標的手腕，抓得很緊，好半天沒鬆開。
過了幾息，他才開口道：“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聲音不高，卻重重落在每個人心頭。
隨後，黃狗兒領著儀仗上前。
朱元璋揮手讓龍輦駛來，指著朱標道：“上去。
咱給你趕車。”
這話一出，滿場皆驚。朱標也愣了：“父皇，這如何使得？”
朱元璋不說話，隻一甩袖子，走到龍輦前，把車夫擠到一邊，真的抄起了韁繩。
文官們麵麵相覷，可沒一個敢上前勸。
朱樉在後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沐英、常升等人也隻能跟著。
朱標無奈，隻得登上龍輦。
朱元璋揚手一鞭，駕著龍輦緩緩駛向城門。
道旁的百姓們望見這副情景，紛紛跪倒，有人激動得哭了出來。
入城後，奉天殿前，獻俘大典早已備好。
也速迭兒的首級被盛在銀盤之中，用白布遮著。
阿劄失裡和幾個被俘的部落首領被押在階下，麵如死灰。
樂聲低回，滿朝文武肅立。
殺俘祭旗，三牲俱備。
禮官唱名，將北征經過從頭至尾念了一遍。
當念到“太子親扶龍纛，三軍死戰，旗終未倒”時，連最挑剔的禦史也不禁動容。
朱元璋在龍椅上靜靜聽完，目光在朱標臉上一停，
又轉向階下那些俘虜，淡淡道：“該殺的殺。
。葬的葬該
”。辦程章的議子太按，的下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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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俸罰，落發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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