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接過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低聲道。
「我以為至少要等一個月才能再見。」
楊虎看著她，目光柔和，問道。
「聽說鬼子盯上你了？」
蘇輕語點點頭，將近期發生的事簡要告知，包括鬆本一郎的報復和女子特戰營的行動。
楊虎聽完，眉頭緊鎖。
「鬼子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必須要早做準備才行！」
「而且，必要時要儘快離開上海！」
「物資早已經準備妥當，但碼頭被鬼子嚴密封鎖，暫時無法運出。」
蘇輕語嘆了口氣。
「而且，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什麼事？」
楊虎問道。
「清理上海的賣國賊。」
蘇輕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上海有幾大商會和鬼子勾結，必須剷除。」
楊虎沉吟片刻。
「我帶來的人手可以幫忙，但動作要快。」
正說著，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葉青青推門而入，見到楊虎，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旅長！」
「辛苦了。」
楊虎點頭致意。
「情況如何？」
葉青青匯報導。
「鬼子海軍陸戰隊正在調集兵力，可能要對蘇家產業發動大規模襲擊。另外，鬆本一郎昨晚秘密會見了特高課的人。」
「果然狗急跳牆了。」
楊虎冷笑道。
「既然他們想玩大的，我們就奉陪到底。」
蘇輕語走到窗前，望著花園中休整的戰士們，輕聲道。
「先讓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行動。」
夜幕降臨，蘇家公館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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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戰士們圍坐長桌，享用著久違的熱飯熱菜。
小石頭被安排坐在楊虎身旁，小心翼翼地吃著麵前的牛排，生怕弄臟了潔白的桌布。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楊虎揉了揉他的腦袋，眼中帶著慈愛。
蘇輕語舉杯起身，微笑道。
「歡迎各位來到上海，接下來的行動還需仰仗大家。今夜，請好好休息。」
戰士們紛紛舉杯，氣氛熱烈。雷戰喝了一口紅酒，咂咂嘴。
「這洋酒真帶勁！」
飯後，楊虎獨自走到花園。
夜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蘇輕語走到他身旁，遞上一杯茶。
「在想什麼？」
「接下來的行動。」
楊虎接過茶杯。
「鬼子在上海勢力龐大，我們必須一擊即中，然後迅速撤離。」
「有你在，我不怕。」
蘇輕語望著星空，輕聲道。
楊虎轉頭看她，月光下的側臉如瓷器般精致。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黑雲寨的山坡上，兩人也是這樣並肩而立。
「等這一切結束……」
他低聲說道。
「嗯？」
蘇輕語轉頭，目光如水。
楊虎笑了笑。
「沒什麼，隻是想起我們的約定。」
蘇輕語臉上泛起紅暈，低頭抿了一口茶。
遠處，黃浦江的汽笛聲隱約傳來，彷佛在訴說著這座不夜城的故事。
夜色漸深，公館的燈光一盞盞熄滅。
戰士們早已進入夢鄉，為明天的行動養精蓄銳。
楊虎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上海夜景，手中的茶杯早已涼透。
門外，小石頭怯生生地探頭。
「楊叔叔，我睡不著……」
楊虎招手讓他進來。
「怎麼了？」
「這裡太好了，像做夢一樣。」
小石頭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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