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身時泛起幽光。
珍珠項鏈在頸間泛著溫潤的色澤，耳垂上的南洋珠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她接過托盤，指尖在合同扉頁的火漆印上停留片刻。
那上麵印著蘇家的家徽，今日之後，這個印記將徹底從上海灘消失。
宴會廳內，二十餘位洋商早已等候多時。
美國福克斯洋行的卡爾鬆正把玩著鑽石領針，英國怡和洋行的史密斯不斷調整著單片眼鏡。
法國東方匯理銀行的杜邦則頻頻看向懷表。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醇香和隱隱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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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
蘇輕語輕叩香檳杯，清脆的聲響讓交談聲戛然而止。
她緩步走向中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敲出從容的節奏。
「感謝諸位前來。」
今日蘇氏商會將出讓全部核心資產。
包括十六鋪碼頭35%股權、閘北紡織廠控股權、英租界貨倉及蘇州河沿岸地塊。」
話音剛落，德國禮和洋行的克虜伯便嗤笑出聲。
「蘇小姐這是要倉皇出逃？」
他西裝口袋裡的懷表鏈隨著動作嘩啦作響。
蘇輕語唇角微揚，從冬雨手中接過一疊文件。
「克虜伯先生若無意競標，大門在您身後。」
她將文件輕輕放在鎏金茶幾上。
「所有交易今日完成，隻接受美元現鈔，共計八千七百萬。」
這個數字讓宴會廳瞬間沸騰。
杜邦打翻了紅酒，深紅色的酒液在雪白桌布上洇開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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