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楊虎獨自站在指揮部外的空地上，望著遠處的山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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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為了打擊日偽的囂張氣焰，他必須親自走這一趟。
「師長。」
葉青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虎回過頭，看到葉青青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遞了過來。
「喝點茶吧，您一整天都沒休息了。」
楊虎接過茶杯，茶杯溫熱，茶湯澄澈，飄著幾片粗製的茶葉。
「謝謝。」
他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就像他們現在的處境。
葉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師長，這次行動...」
「您真的決定親自去嗎？」
楊虎看著她，目光堅定如鐵。
「青青，你知道的，有些事必須親自去做。」
葉青青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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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師長，虎賁師不能沒有您。」
楊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正因為我是師長，才更應該站在最前麵。」
他頓了頓。
「放心吧，我會帶著大家平安回來的。」
葉青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我會儘全力配合您。」
楊虎笑了笑。
「好！」
「去準備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第二天拂曉，一支由三十名特戰團精銳組成的小隊悄然離開了陽泉縣城。
晨霧如紗，籠罩著沉睡的村莊。
楊虎站在隊伍最前方，看著戰士們一個個從臨時駐地走出。
他們穿著鬼子的軍服，雷戰最後一個走出來，他高大的身影在晨霧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走到楊虎麵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師長，特戰團第一小隊集結完畢，應到三十人，實到三十人，請指示！」
楊虎回禮，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麵孔。
「同誌們，這次任務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
「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日軍第三師團後勤運輸隊。」
「我是少佐川崎一郎，雷戰是軍曹田中，葉青青是翻譯官小林。」
「所有人必須牢記自己的新身份。」
戰士們低聲應答：「是！」
葉青青走過來，遞給楊虎一個小本子。
「這是地下黨同誌準備的鬼子證件和通行文件，已經按照每個人的特徵做了對應。」
楊虎翻開看了看，紙張泛黃，印章清晰，連邊緣的磨損都做得很逼真。
「做得不錯。」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出發吧，爭取天黑前趕到第一個落腳點。」
隊伍沿著山路向東南方向行進。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們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避開鬼子的巡邏隊。
山路崎嶇，有些地方幾乎被雜草淹沒。
楊虎走在最前麵，手中的軍刀不時撥開擋路的荊棘。
「小心！」
楊虎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前方十米處的草叢中，一條青蛇正緩緩遊過小路。
楊虎示意大家保持安靜，直到蛇消失在另一側的灌木叢中。
「繼續前進。」
他低聲命令，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中午時分，隊伍在一處隱蔽的山穀中休整。
戰士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啃著硬邦邦的乾糧，喝著水壺裡的涼水。
楊虎靠在一塊岩石旁，攤開地圖仔細研究著。
地圖上標註了鬼子在各個關卡的布防情況，有些地方用紅筆畫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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