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
佘老太君在後院,龍頭拐耍得呼呼生風,雖是花甲之年,但是佘老太君的功夫卻不減當年!
「阿福,去喊世子起床,都日上三竿了,這個傢夥還睡懶覺。」
「整日這樣的話,去了邊關還怎麼適應。」
一套棍法施展完,佘老太君對著管家福伯說道!
「老太君,世子一大早就出去了!」
福伯說道!
「起這麼早?出去做什麼了?不會起早就去了怡紅院吧?」
佘老太君疑惑地問道!
「沒有,世子是帶著王隊長出去的,還帶了五十名戴甲侍衛。」
福伯如實地說道!
「什麼?他帶侍衛出去做什麼?這王德發怎麼也不跟我通報一聲?」
佘老太君一聽,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急匆匆地走回了房間!
「老太君,世子也沒說去做什麼,我好像聽了一句要帳之類的……」
福伯在後麵說道!
「要帳?要什麼帳?真是無法無天了,等這王德發回來,我定要懲罰他。」
「世子胡鬨就算了,他竟然也跟著胡鬨!」
佘老太君很是生氣!
「老太君,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生氣呀?」王德祥這時從外麵走來。
「王將軍,你來得正好,等你那兄弟回來,定要好好訓斥一番,他竟然帶兵跟著世子出去胡鬨了。「
佘老太君說道!
「老太君,這事我知道,世子去要帳了,剛剛差人把銀票已經給我送來了!」
王德祥說著,從懷裡又掏出一百萬兩的銀票:「昨天二百萬兩,今天世子又弄來一百萬兩,有了這三百萬兩銀子,咱們三十萬大軍就不用挨凍受餓了。」
「世子到底從那搞來的這麼多銀子呢?」福伯一臉疑惑的問道!
佘老太君也是眉頭微皺,一臉的不解!
「管他從哪裡搞來的,有了這些銀子,我們的將士就不用在被凍死了。」
王德祥並不在意銀子怎麼來了,他隻關心自己手底下的將士!
就算是趙煜搶來的銀子,他也不在乎!
「老太君,不好了,有人帶兵圍了將軍府!」
一名下人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什麼?」佘老太君瞬間怒目圓睜!
在這京都,誰人敢圍將軍府?
有幾個腦袋?
王德祥一聽,則是臉色一冷,手裡的寶劍瞬間出竅。
「我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圍將軍府。」
王德祥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
此刻,在將軍府的門外,錢富帶著三百府兵,正堵著門口叫罵!
「趙煜,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今天不把騙老子的錢還給我,我弄死你!」
錢富一臉的趾高氣揚,身後三百府兵就是他的底氣!
而在錢富身邊,一名矮挫胖的青年,也是跳著腳跟著叫罵:「趙煜,你再不滾出來,我就讓這三百府兵衝進去,殺你個片甲不留。」
這青年是平陽侯劉琦的兒子劉四喜。
「敢在將軍府門前叫罵,你們找死……」
王德祥衝了出來,手裡的寶劍閃爍著寒芒!
王德祥身上的殺氣,瞬間讓錢富和那劉四喜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那些府兵身後!
佘老太君拄著龍頭拐也緩緩走了出來,在她身後跟著五十名大將軍府的侍衛!
整個大將軍府,也不過一百侍衛,在京都這個地方,天子腳下,府兵不過百,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尤其是大將軍府,在外有三十萬趙家軍,若是在豢養幾千府兵,怕是乾帝要徹夜難眠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帶兵圍我府邸?」
佘老太君麵對三百名府兵,麵不改色心不跳。
一生戎馬,當年幾十萬敵軍都不能讓佘老太君退後一步,更何況這區區三百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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