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陛下,禦膳房已經三次來人了,陛下的禦膳已經做好了,你就吃一口吧!」
大太監魏忠略帶祈求地跟著乾帝說道!
乾帝坐在桌前,麵前是成堆的奏摺!
「讓他們端來禦書房吧!」乾帝放下禦筆說道!
魏忠點了點頭,隨後雙掌一拍!
禦膳房的人陸續走入,把準備好的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看來這魏忠早就準備好了,隻等乾帝一句話了!
不得不說,這魏忠跟隨乾帝多年,確實在揣摩聖意方麵有兩把刷子!
乾帝吃著飯菜,隨口問道:「魏忠,今日幾個皇子可有什麼動靜?」
「稟陛下,下朝之後,太子跟著戶部尚書錢大人一直聊到現在,錢大人在太子府還未離開!」
「六皇子喬裝打扮之後,去了宰相府,也沒有回宮呢。」
「其他皇子大都在讀書識字,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府邸。」
魏忠詳細的說道!
「老三呢?」乾帝抬頭看向魏忠!
「三皇子……三皇子他偷偷出宮去了大將軍府,然後直奔怡紅院了。」
魏忠說道!
「哎,這個老三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真是丟儘了我皇室臉麵。」
乾帝輕嘆一聲,也是十分的無奈:「不過等那趙煜去了邊關,老三或許就好點了,全都是趙煜那小子帶壞的。」
「陛下,趙世子今天可是大出威風,帶兵大鬨了大學士府和宰相府,然後還把大將軍府的侍衛,全都帶去了怡紅院瀟灑!」
「哦!」乾帝放下筷子,很感興趣道:「具體說說,那趙煜為何帶兵去鬨?」
「聽說是寧大人的兒子寧誌,還有左相的兒子左旋,跟著那趙煜打賭給輸了,每人輸了一百萬兩銀子,那趙煜帶兵是要帳去了。」
魏忠把事情的經過跟著乾帝詳細的說道!
「一百萬兩?他們還真敢賭。」乾帝微微一笑:「那趙煜出了名的吃喝嫖賭,寧誌和左旋兩人跟他賭,那還不是必輸無疑嗎!」
「陛下,他們三人比的詩詞……」魏忠說道!
「什麼?」
乾帝一愣:「詩詞?那趙煜會詩詞嗎?」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隻是那寧誌和左旋兩人敗了,輸給了那趙煜每人一百萬兩。」
「兩個人應該是想要賴債,趙煜這才帶兵去要帳的……」
魏忠說道!
「這個趙煜,有點意思了!」乾帝雙眼微微一眯,眼神中透著陣陣寒芒!
「陛下,靖王求見……」
這時,門外有太監喊道!
「皇叔怎麼這個時間來了?」乾帝眉頭一皺,隨後說道:「請進來吧……」
「遵命……」
很快,靖王李景隆大步走了進來,隨後給乾帝行跪拜之禮:「臣,拜見陛下……」
「皇叔,這裡是禦書房,不是朝堂之上,不用多禮!」
乾帝擺了擺手,隨後說道:「魏忠,給皇叔賜座……」
魏忠趕忙搬了一把椅子,讓李景隆坐下!
「皇叔應該沒有吃飯呢吧?一起吃點……」
乾帝說完,那魏忠馬上就給李景隆安排了一副碗筷!
李景隆也沒客氣,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陛下,我聽聞邊關三十萬趙家軍,已經斷糧斷餉幾個月了,沒有棉衣棉服,好多士兵都活活的被凍死了。」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而且西域大軍壓境,若是如此下去,邊關危矣……」
李景隆直截了當地跟著乾帝說道!
「哦?竟然有這種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乾帝一副驚訝的樣子:「邊關守將乾什麼吃的,為什麼都幾個月了,沒有一封奏摺上報?」
李景隆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這麼嚴重了,怎麼可能邊關守將不報!
肯定是奏摺被人攔截了,又或者乾帝故作不知罷了!
李景隆身在帝王之家,這些事情他太明白了!
「陛下,當務之急,應該追查戶部失責一事,然後速速調派糧餉送往邊關!」
李景隆說道!
「當然,皇叔不說,我也不可能放任不管,這件事我會徹查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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