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可!」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青色長衫,麵容清臒的老者快步走出列,正是南梁王麾下第一謀士衛鞅。
他對著南梁王深深一揖:「王爺息怒,此事萬萬不可魯莽!」
南梁王怒視著衛鞅:「衛先生此話何意?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嫂嫂的家人慘死嗎?」
衛鞅沉聲道:「王爺與娘娘情深義重,屬下明白。」
「隻是我南疆大軍雖精銳,但如此大規模調動,目標直指京城,必然會引起南疆總督甘士琪的警覺。」
「甘士琪此人,乃是乾帝心腹,明為總督,實則是安插在南疆製衡王爺的棋子,他麾下亦有三萬精兵,且與京中聯繫緊密。」
「一旦我軍異動被他察覺,他定會立刻上奏朝廷,到那時,我軍尚未踏出南疆,謀反的罪名便已坐實,到時候可能引來朝廷大軍的圍剿,形勢將對我軍極為不利!」
衛鞅頓了頓,繼續道:「周家人固然要救,但絕非此刻強行動兵。」
「當務之急,是先除去甘士琪這個心腹大患,將南疆牢牢掌握在手中,斷絕朝廷在南疆的眼線。」
「而後,再暗中調兵遣將,囤積糧草,聯絡那些同樣對乾帝不滿的藩王,待萬事俱備,方可揮師北上,如此方能一擊必中!」
皇後聽到這裡,哭聲漸漸止住,她雖悲痛欲絕,卻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衛鞅的話如一盆冷水,讓她從絕望的情緒中清醒了幾分。
皇後抹了抹眼淚,看向南梁王,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小叔,衛先生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此事關乎重大,確實需要從長計議,不能因我一時之私,壞了大事。」
南梁王看著皇後通紅的雙眼,又看了看一臉懇切的衛鞅,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胸中的怒火雖未平息,卻多了幾分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衛先生所言極是,是本王失了分寸。」
隨後南梁王扶著皇後坐下,沉聲道:「嫂嫂,你放心,你家人的仇,本王記著,救他們的事,也絕不會耽擱。」
隨即,他轉向衛鞅與一眾心腹:「衛先生,你即刻擬定計劃,如何不動聲色地除去甘士琪。」
「其餘人等,各回營中,暗中整肅兵馬,清點糧草軍械,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調動一兵一卒,違令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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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眾人齊聲應道,神色肅穆。
南梁王最後看向親衛統領:「你帶一隊精銳,今夜便悄悄將總督府圍起來,嚴密監視府中一切動靜,不許走漏半點風聲,隻待本王號令!」
「屬下遵命!」親衛統領領命而去。
宴會廳內的喜慶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的凝重。
皇後望著南梁王堅毅的側臉,心中雖仍為家人的安危擔心,卻也多了一絲踏實。
「小叔,夜已深,你休息吧!」
皇後為南梁王整了整衣衫說道!
「嫂嫂,今晚我們一起……」說著,南梁王不由分說地把皇後拉進了自己的寢宮。
皇後隨麵帶羞澀,可那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南梁王。
乾帝早已經多少年沒有能力了,皇後獨守東宮多年,一年半載的也得不到乾帝寵幸一次!
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而皇後不過四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南梁王看著皇後,也是眼中冒火,多少年沒有這種激情!
「嫂嫂……」
南梁王舔著嘴唇,就要撲上去。
「小叔,既然我已經跟你,這稱呼是不是要改改了?」
皇後說道!
「不要改,我就喊你嫂嫂,你就喊我小叔,這樣聽起來才刺激。」
南梁王趕忙擺手說道!
皇後一聽,頓時明白南梁王的意思,媚眼一拋道:「死樣,你們男人都這個樣……」
「哈哈哈……」
南梁王大笑著,把皇後撲在身下!
「嫂嫂……」
「小叔……」
「嫂嫂……」
「小叔……」
京城!
趙煜帶著樊噲等人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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