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趙煜和樊噲兵分兩路,已經攻占了十幾個縣城,可是南梁王卻沒有一點要回援的跡象!
而且對於宣化城的攻擊,越發的猛烈起來,就算是王德財和胡彪合兵一處,也開始抵擋的有些吃力。
「趙煜,這南梁王好像不上當呀?壓根不在乎這些縣城,是不是攻占這些小縣城,根本就打不疼他?」
妙音看到趙煜坐在城牆上,眉頭微皺,於是說道!
「看來南梁王是鐵了心那些京城了,既然如此,我們必須要玩票大的,讓南梁王感覺到疼才行。」
趙煜說完,猛然起身大聲命令道:「傳我命令,讓樊噲帶人圍攻南州城。」
「我們也立馬起程,目標南州城,我就不信把南梁王的老巢給端了,他還不疼!」
很快,命令下達,趙煜帶著一萬人馬浩浩蕩蕩朝著南州城而去!
同時樊噲在另一側也帶著兵馬,朝著南州城而去!
一日後,南州城外,塵土飛揚,旌旗蔽日。
趙煜立馬於高坡之上,身後是他親自率領的一萬精兵,陣列嚴整,殺氣騰騰。
另一側,樊噲帶領的一萬兵馬也已就位,與趙煜所部形成合圍之勢,將南州城牢牢鎖在中央。
兩萬人馬,如同兩條蟄伏的巨龍,靜靜盤臥在南州城下,雖未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那份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卻已讓城樓上的守軍心驚膽戰。
「報……」
「城外兵馬已完成合圍,四門皆被封鎖!」
親衛策馬奔至趙煜身前稟報。
趙煜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那座不算特別宏偉,卻意義非凡的城池。
南州城,南梁王的老巢,王府所在地,更重要的是,南梁王的家眷,甚至包括皇後和太子,都在此地。
「南梁王啊南梁王,宣化城對你而言或許是大業根基,但這座城,才是你的軟肋吧?」
趙煜望著那南州城,露出一抹冷笑。
妙音來到他身邊,輕聲道:「趙煜,城內守軍不過三千,且多是老弱,聽聞我們兵臨城下,早已亂作一團。隻是……這裡都是南梁王家眷,此舉是否會引來非議?」
正所謂禍不及妻兒,妙音怕趙煜一旦動了南梁王的家眷,最後勢必會很難脫身!
南梁王在謀反,那也是乾帝的親弟弟,也是李家的人!
可趙煜如果對南梁王家眷動手,那可就等於對李家動手了!
「南梁王謀反,已是逆天而行,其家眷本就難辭其咎。」
「我圍此城,非為加害婦孺,隻為逼南梁王回援。」
「他若顧念親情,自會退兵;他若執意攻城,那便是連家人都可捨棄,如此涼薄之人,麾下將士見了,又會如何想?」
趙煜微微一笑道!
其實趙煜圍攻南州城,並非為了對付南梁王的家眷。
對付老弱婦孺,趙煜現在還不屑這樣。
妙音聽後,恍然大悟,趙煜此舉,不僅是戰術上的逼迫,更是心理上的打擊。
而此時的南州城內,王府之中已是一片慌亂。
皇後端坐於堂中,臉色蒼白如紙,手中的錦帕被攥得不成樣子。
她身旁的太子,此刻卻嚇得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原本以為離開京城,跟著趙煜不會再有任何糾葛!
可現在,趙煜竟然帶著兩萬兵馬追了過來。
現在提起趙煜這個名字,太子就從心底迸發出恐懼。
「怎麼會這樣?趙煜?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南疆?還帶來了兩萬人馬?」
皇後聲音顫抖,難以置信。
南梁王出征前曾信誓旦旦,說南疆固若金湯,朝廷兵馬根本無法輕易進入,更別提威脅到南州城了。
「母後……趙煜會不會殺了我們?」
太子帶著哭腔問道。
皇後強作鎮定,對著太子安慰道:「別怕,你父王很快就會回來救我們的。」
「他手下有二十萬兵馬,而且都那麼厲害,一定能打敗趙煜這兩萬人!」
話雖如此,可皇後心中卻毫無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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