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就急匆匆從裡間迎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沉甸甸的順豐加急包裹。
“祖宗,你可算回來了!”
周漾把包裹擱在工作台上,神色凝重,“今天一早同城閃送送過來的,寄件人電話是空號,收件人指名道姓要你親啟。我們用金屬探測器掃過了,沒有危險品,但裡麵的東西……透著邪氣。”
宋泠伊挑了挑眉,接過裁紙刀劃開厚重的防震泡沫。
拆開層層黑布包裹,一個泛著歲月沉香的紫檀木妝匣露了出來。
匣蓋上雕刻著極精細的“暗八仙”流雲紋,包角包邊全用的是純銀鎏金鏨刻工藝,右下角隱蔽處,刻著一個小小的“瑤”字。
這是許瑤生前最鐘愛、二十年前離奇失蹤的隨身妝匣。
宋泠伊呼吸微頓,指尖順著妝匣的暗鎖輕輕一按,伴隨著機關彈開的脆響,匣蓋緩緩翻開。
裡麵沒有金銀細軟,隻靜靜躺著半張泛黃的古法妝粉配方殘頁,以及一枚用鮮紅朱砂拓印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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