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巫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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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事情已經處理，百家人心惶惶，還未緩解。
普通人已被權杖影響，多數人雖然因為百家處理妥帖恢複了理智，卻也有人失去理智瘋魔。
外城內城，皆是破敗景象。
時隔七日，趙小北離開儒家聖地，回頭看了一眼。
街道的末尾，一位老者放了一張攤位，帆布上寫著“半仙”兩字，身穿藍色布衣，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
不過比起真正的修仙者，他更像是在班門弄斧，那種神秘的感覺，顯然是演出來的。
趙小北覺得這是一場戲中戲，就像是一位修仙者偽裝成算命先生，又學這算命先生裝腔作勢成修仙者的模樣。
轉念一想，趙小北覺得自己興許是想太多了。
文祥跟隨在趙小北身側，便是此時，那位半仙走上前，攔住兩人，先是恭敬行禮，旋即說道：“兩位仙人，是否要算一卦，我這卦象靈驗但的很。”
文祥忍俊不禁，擺手道：“不必，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修仙者，便不該問我們要不要算卦。”
趙小北讚同文祥，說道：“不是有一個說法，天機不可泄露？”
“半仙”尷尬道：“沒有這麼多的說法，在下隻想養家糊口，兩位可不如給個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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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祥想了想，看著趙小北征求趙小北的意見。
趙小北微微點頭道：“既如此，算一卦。”
“半仙”就地在攤位上坐下，他的攤位沒有桌子，隻有普通的一張布，上麵擺放銅錢跟羅盤。
落座之後，“半仙”問道：“我幫兩位都算算，對了，兩位要算什麼？”
趙小北想了想，說道：“算前程。”
文祥很直接的說道：“前程。”
“半仙”眼皮耷拉，三角眼中不知何時閃過一道厲光，將銅錢丟在布上。
下一刻，“半仙”流露出驚訝的神色，說道：“大凶之象！我從未見過這般凶卦！”
趙小北眼角微微抽搐，說道：“哦，你繼續說。”
“半仙”猶豫片刻說道：“既然算了卦，便不得胡言亂語，這卦象上顯示，仙人你濫殺無辜……”
趙小北默默點頭，說道：“哦。”
從一開始，算卦在趙小北眼裡便隻是一個消遣，他不認為這卦象對自己會有什麼實質性的代表。
“仙人”忽然一愣，小心問道：“您不信這卦？”
趙小北眉梢輕挑，眼底流露幾分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不信？”
“半仙”察覺到趙小北的眼神忽然冷厲了幾分，忙改口道：“修道之人，走的都是升仙之路，多數修道之人都已經不信民間的卦術，老朽是習慣性一問。”
趙小北若有所思道：“哦，是麼。”
“半仙”的額頭浮現了一層冷汗，冬日華為過去，儒家聖地偏南，不過還是有些冷，很難想象他此時會出汗。
不過“半仙”的眼底沒有對趙小北有任何忌憚神色，繼續說道：“這卦象上還說，你……你走的路是殺伐之路，最終會眾叛親離。”
文祥抱著雙臂，淡漠的盯著“半仙”，說道：“眾叛親離？那你這卦象也不靈驗，至少我會一直追隨師父。你說的也不不錯，我們確實不信這卦象，修仙者耗費生命，便能看到未來，何須以算卦的方法？”
換言之，文祥跟趙小北兩人是看這位老者可憐，讓他以“半仙”的身份算卦。
他們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
“半仙”抹了抹額頭冷汗道：“兩位仙人，老朽是……老朽是實話實說，卦象上是這樣說的。”
趙小北撫著下巴，來了興致問道：“卦象，是巫術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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