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聞聲紛紛向兩側避讓,大地傳來隆隆震動,整齊厚重的鐵甲踏步聲由遠及近。
數十名身披玄鐵重甲的侯府親兵迅速分列道路兩旁,肅殺之氣席卷四方。
一名身著墨色戰袍、肩覆獸紋護肩的中年男子策馬緩步前行,他麵容剛毅冷峻,雙目如寒刃,周身縈繞著久經沙場沉澱下來的磅礴威壓。
而他便是永安侯,蕭烈。
蕭烈在看到蕭策渾身血跡、狼狽不堪的時,眼底湧現熊熊怒火,身上散發徹骨的寒意。
蕭策在看到蕭烈就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他急忙起身,滿臉懇求的對著蕭烈說道:“父親,秦宇想要殺我,他這是在藐視您,藐視我們永安侯府,您快殺了他,替我報仇!”
蕭烈周身殺伐煞氣瞬間暴漲,他眸光凜冽如刀,死死鎖定前方的秦宇,聲如洪鐘,震得整條長街嗡嗡作響,當眾厲聲問罪:
“秦宇,本侯之子,堂堂永安侯世子,你當街重傷、肆意屠戮,甚至公然欲下殺手!”
“你眼裡,還有大夏勳貴?還有朝堂律法嗎?”
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無人敢出聲。
秦宇直視蕭烈,字字如驚雷道:“蕭烈!”
“誰準你以名直呼當朝鎮國公的?”
蕭烈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僵住!
按照大夏禮製,國公是超品勳貴,位列大夏天字第一等勳位!
列侯,二品爵位,永遠低國公一頭!
尋常官員、侯爵,麵見鎮國公,需躬身行禮,尊稱國公殿下!
直呼名諱,便是僭越尊卑、大不敬!
秦宇目光驟然淩厲,逼近蕭烈,聲音霸道的質問道:“我是當朝正一品鎮國公,你區區二等列侯,見本公當眾直呼本公名諱,恃兵權而僭越勳貴禮製!”
“蕭烈,你這般目無朝綱、藐視朝堂——莫非,你想造反?!”
造反!
這兩個字,足以誅九族、毀世家、滅滿門!
蕭烈渾身巨震,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盛怒直呼其名,竟被秦宇瞬間抓住把柄,反手扣上一頂造反大帽。
短暫的沉默後,蕭烈死死攥緊拳頭,強壓下心底滔天怒火,對著秦宇沉聲拱手:“是本侯失儀,一時情急,失禮於國公,還望國公海涵。”
他能鎮守一方、位列侯爵,絕非無腦莽夫。
明知禮製虧空在先,他絕不敢再在“造反”二字上繼續糾纏。
道歉過後,蕭烈目光再度沉冷下來,他直視秦宇:“秦國公,你和我兒隻是口舌之爭,你卻要讓你的人殺他,今日你必須給本侯一個公道。否則,本侯今日絕不善罷甘休!”
秦宇嗤笑一聲,目光淩厲的對著蕭烈說道:“蕭烈,你兒子攔路封門,脅迫當朝國公當眾下跪,更是催動武徒境修為對我動手!””
“此等行為,你叫口舌之爭?”
“這……”
蕭烈被問的眉頭緊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宇的連聲逼問。
就在蕭烈思索該如何替蕭策辯駁的時候,秦宇向前一步,聲音凜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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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公道?好!本公今日就給你公道!”
“蕭策當眾謀逆行凶、刺殺鎮國公,罪證確鑿,人所共見!”
話音落下!
秦宇眼神殺意徹底鎖定蕭策,冷酷下令:
“楚蒼,誅殺蕭策,以正國法!”
“遵少主令!”
楚蒼眸光寒冽如霜,周身恐怖威壓瞬間席卷整條長街,青衫鼓蕩,勁風呼嘯。
他身形如鬼魅般驟然掠出,殺伐之氣直指蕭策要害,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敢動我兒!找死!”
千鈞一發之際,一旁的蕭烈目眥欲裂,再也壓製不住自身修為!
轟隆!!
一股磅礴浩瀚的武尊境強橫氣息驟然從蕭烈體內狂暴炸開!
金色武道真氣衝天而起,震得周遭空氣劇烈爆炸,地麵青石層層龜裂。
蕭烈一步跨出,身軀瞬間擋在蕭策身前,雙拳裹挾萬鈞之力,悍然朝著楚蒼轟擊而去,欲強行攔下楚蒼的攻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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