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自異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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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隻要和女孩子貼貼就能加快本源的消耗？
逗我玩呢？
林啟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文件裡白紙黑字寫著的方法，那雙暗紅色的豎瞳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把那一行字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理解錯，字麵意思，就是字麵意思。
和女孩子貼貼，消耗魅魔本源。
這兩個短句之間的因果關係比基金會某些異常物的運作邏輯還要離譜，離奇到讓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
她皺著眉頭，手指飛快地在輸入框裡打了一行字，準備繼續追問這個所謂的“方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原理是什麼，依憑什麼，有沒有實驗數據支撐，總之一句話，給個解釋。
消息編輯完畢，點擊發送。
一個紅色的感歎號彈了出來。
對方賬號已注銷。
林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上翻聊天記錄。
空白！再往上翻，還是空白！
整個對話框裡乾乾淨淨，隻剩下那兩個文件還靜靜地躺在聊天界麵上，其餘的所有消息，那段關於尾汁的解釋，那句輕描淡寫的“反正我不是很急，可以等您”，全部消失了，像是一行寫在雪地上的字被太陽曬化了。
沒有痕跡，沒有記錄，連消息已讀的標記都沒留下，仿佛剛才那場對話根本沒有發生過。
林啟放下手機，雙手撐在膝蓋上，深呼吸了一次。
好，冷靜！
現在的問題是：有一個來曆不明、手段詭異、能隨意刪除聊天記錄的陌生人，給她指了一條“和女孩子貼貼就能消耗本源”的路。
這條路聽起來像是某個三流輕小說裡才會出現的設定，但偏偏對方的其他信息，關於始祖血脈、關於魅魔女王、關於她體內的本源正在消耗殆儘，全都精準得可怕。
這種精準和這個方法的離譜程度之間，存在一個巨大的、無法解釋的斷層。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她不再去想原因，而是重新打開了那個尋人啟事。
網頁加載出來的瞬間，照片裡那個黑發小蘿莉又一次映入眼簾，站在深夜的馬路邊，寬大的T恤被便利店霓虹燈的光染了一半。
林啟盯著照片裡那個“自己”，隻覺得太陽穴又開始隱隱發疼。
也就是說，現在不管是魅魔形態還是偽裝形態，出門都有風險。
魅魔形態是銀發紅瞳長角帶尾巴的行走靶子，偽裝形態則是已經被掛上魅魔尋人啟事的通緝目標。
兩條路都被堵死了，而她連對方是什麼時候拍下這張照片的都毫無頭緒。
昨晚從躍遷落地到鑽進小巷，前後不超過幾十秒，全程她都在保持警惕，沒有察覺到任何視線，沒有感覺到任何鏡頭，沒有任何靈能波動，這說明對方的隱匿技術已經高到了她完全無法感知的程度。
甚至說，連人都不是？而是一件異常物？
像是專門為了驗證她的猜測一樣，手機再次震動。
叮咚！
那個分明已經顯示“賬號已注銷”的對話框裡，又彈出來一個新文件。
林啟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點開了它。
文件裡仍然是一張圖片。
照片裡，一隻銀發小蘿莉正蜷縮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低頭看著手機，她的尾巴無意識地纏在自己腿上，翅膀從T恤領口裡探出一點點弧形的邊緣，銀白色的長發從肩頭滑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看角度，是剛剛拍下來不久的照片，是從客廳的某個方向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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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猛地抬起頭，暗紅色的豎瞳瞬間鎖定了照片所拍攝的那個角度，那是客廳角落的方向，靠近窗戶的位置，旁邊是一個擺著幾盆綠蘿的置物架。
她死死盯著那個方向看了整整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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