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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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
寫完報告後的柳雲把終端往膝蓋上一擱，視線越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數據，黏在了正站在林啟身旁的那隻小蘿莉身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終端邊緣敲著，嘴唇抿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抿上，整個人像是有一肚子話堵在喉嚨裡，想說又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林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蘿莉人偶站在自己身旁，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安靜地垂在膝蓋下方，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柳雲的視線就這樣一幀一幀地追著那小身影移動，眼睛裡那點光越來越亮，幾乎快燒到林啟的後腦勺。
林啟看見她那副樣子，腦海裡立刻自動檢索出了對應的畫麵，昨天在他家客廳沙發上，柳雲拿著那條黑色洛麗塔裙子，眼神也是這個溫度。
他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行。”
“不要啊……”柳雲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支架，身體往前一傾，膝蓋直接跪在了商場冰冷的地板磚上，雙手往上一伸抱住了林啟的左腿，戰術手套上的防滑顆粒隔著作戰褲的布料硌出密密麻麻的觸感。
她把臉埋在他膝蓋側麵，眼眶裡開始蓄積亮晶晶的液體，聲音拖成了一道委委屈屈的哭腔，“如果不讓她來我家的話……瓦達希……”
“我都說了不行了！這家夥說了，離開我就可能會狂暴。”林啟低頭看著自己褲腿正被她的戰術手套越攥越緊，那個麵料的褶皺越來越密。
他沒有收腿，他知道柳雲這個姿勢如果突然抽腿的話她能直接整個臉拍在地上。
“那隊長你一起去我家不就行了嗎？”柳雲把臉從膝蓋上抬起來，淚眼汪汪的樣子配上那張其實五官底子還不錯的臉，在商場LED燈的冷白光下竟然真有幾分可憐。
她的聲音切換得極其流暢，哭腔還在嗓子後半截，下半句已經帶上她的目的，“如果不來的話，我家裡那些買的小裙子就沒人穿了！”
“那不關我事。”林啟的聲音冷酷到底，像是在宣布任務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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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仰頭看著他，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眨了兩下，隨即表情從可憐切換成了一種介於賴皮和豁出去之間的決絕。
她二話不說把臉重新埋回林啟的小腿側麵，開始把鼻涕和眼淚一股腦地往他的作戰褲上抹。
抹的還不是乾燥的地方，她精準地找到了膝蓋下方那片已經被自己眼淚沾濕的布料，鼻尖抵上去，猛吸一口氣，然後全部蹭了上去。
林啟低下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道半透明的黏液從他膝蓋往下的褲腿布料上拉出三厘米左右的絲。
“別那麼惡心行不？”林啟看著褲子上那粘稠的液體，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但語氣裡的無奈已經壓過了怒意。
“那隊長你什麼時候變成……”柳雲跪在地上，臉還貼在他膝蓋旁邊，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很輕，輕到隻有林啟一個人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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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往上翻著，從下往上看他，那個角度剛好讓眼眶裡還沒乾涸的淚痕在燈下反著光。
林啟一把捂住她的嘴，五指張開扣住她半張臉，掌心嚴嚴實實地壓在她的嘴唇上。
戰術手套的皮革味兒直往柳雲鼻孔裡鑽。
他瞪了她一眼，瞳孔收緊，下頜線條繃緊，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敢把後半句說出來試試”。
然後他飛快地環顧四周，江茂和胡波還在不遠處胡扯剛才那巨型人偶踩碎地磚時誰先罵的臟話，楠楊站在警戒線邊上背對著他們在巡查走廊儘頭，沒有人注意這邊。
他鬆開手，把她臉頰上被捂出來的手套印子留在原地。
“一小時，我隻能陪你玩一小時。”他把手收回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擦完才想起來那條褲子上剛被抹過鼻涕。
“歐耶！”柳雲從地上一躍而起，剛才還掛在睫毛上的淚珠還沒抖乾淨，人已經轉過了身，一把抱起還在林啟旁邊站著的小人偶。
她將臉埋進小人偶那黑色長發裡，嘴唇左右開弓在她兩邊的臉頰上各吧唧了一下，留下兩枚歪歪扭扭的口紅印。小人偶被她親得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小手本能地抬起來想擋，被柳雲輕輕撥開又補了一口在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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