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墨西哥蘿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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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你就安心先待在這裡吧，然後是先換一下衣服。”
林啟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勉強遮到膝蓋的罩衫，還是從小區裡帶過來的那件，袖口拖到手指尖，領口大得能露出半截鎖骨，後背的布料被薇拉剛才蹭來蹭去的時候蹭出了一片褶皺。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那雙新轉化的紅色圓瞳看向薇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有沒有褲子之類的？”
“沒有，像你這麼可愛的樣子，決不能穿褲子。”薇拉的語氣和剛才宣布“雙倍快樂”時一樣平穩，一樣沒有多餘的起伏，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被血族法典寫死了的古老戒律。
但林啟現在有了血族的聽覺，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薇拉胸腔裡那顆心臟在她說“決不能穿褲子”這幾個字的時候猛然加速了好幾拍。
她冷淡的表情和冷靜的語氣之下，那個心跳頻率和柳雲第一次看見她變成魅魔蘿莉時的頻率已經十分接近了。
“我的底線就是褲子。”林啟坐在淡藍色被麵上，兩隻小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努力板出最嚴肅的表情。
耳朵壓平了貼在黑發兩側，嘴唇抿成一條線，紅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薇拉，這個表情她在基金會審訊室裡練過無數次，對多數詢問員都有一定的威懾作用。
“那可由不得你。”薇拉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房間門被從外麵推開了，兩位身著女仆裝的血族少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她們身上的女仆裝是黑色的，裙擺剛過膝蓋，領口係著白色的領巾，圍裙的蕾絲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們都是血族，林啟能感覺到她們身上那股和自己同源的猩紅色靈能波動，雖然遠不如薇拉和維安娜那麼濃烈，但足夠穩定。
兩位女仆的站姿很規整，雙手交疊放在圍裙前麵，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那笑容在她們把視線落在床邊這隻裹著過大罩衫的黑發小蘿莉身上時，微笑的弧度同時往上調了大概一度。
“幫我們的二小姐換一套好看的裙子。”
“沒問題！”兩位女仆異口同聲，聲音清脆得像是排練過的。
林啟看著說完話就往門口走的薇拉，又看了看眼睛已經開始冒出某種熟悉光芒的兩位女仆。
那光芒她在過去幾天裡已經見過太多次了，塞拉菲娜嘬她臉的時候是這種光，柳雲掏出那條黑色洛麗塔的時候是這種光，薇拉剛才蹭她臉的時候也是這種光。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大概是“我不換”或者“你們別過來”之類的話，但最終把嘴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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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說這些沒用，柳雲聽不懂“不行”，塞拉菲娜聽不懂“不行”，薇拉連話都不聽。
在這些人麵前，語言係統是用來無效化她一切抗議的工具。
她決定用行動來反抗。
林啟轉身撲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小手抓住淡藍色被子的一角，身體往被子裡一滾，卷了一截。
再滾，再卷一層，連滾三圈之後，她整個人被淡藍色的棉被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卷狀物，隻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在外麵，黑色的頭發散在被子卷的開口處，兩隻尖耳朵從發絲間戳出來，因為被子裹得太緊而微微往後壓了壓。
她把自己包成了一個墨西哥蘿莉卷。
但林啟不知道的是，對於這些受過嚴格專業訓練的血族女仆來說，她這個動作非但沒有構成任何阻礙，反而讓她們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左邊那位女仆用雙手捂住了嘴，從指縫裡漏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awsl”。
右邊那位沒有捂嘴，但她的微笑在這一瞬間切換成了另一種表情，比微笑更真誠，比職業更私人。
那種表情像是她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
左邊那位女仆率先回過神來。
她靠近床邊，彎下腰，雙手抓住被子的一個角，手腕一抖一甩，動作乾脆利落，力道精準到剛好能把被子抖散但不會把卷在裡麵的人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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