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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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準備離開的維安娜停下了腳步。
她那雙暗紅色的小皮鞋在門檻上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白色長發隨著轉身的動作從肩頭滑落，發尾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看向還呆在床上的那隻黑發小蘿莉，林啟正把琳琳抱在懷裡，兩隻尖耳朵從黑發間豎起來，猩紅色的圓瞳直直地盯著她。
“怎麼了？”
林啟考慮了片刻。
她把琳琳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那隻小人偶溫順地靠在她胸口，黑色洛麗塔的裙擺和林啟的哥特裙擺疊在一起，兩種不同的蕾絲花紋在淡藍色床單上交彙成一片繁複的黑。
然後她開口了：“那個幫你們找我的那家夥到底是誰？”
聽見林啟的話，維安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那種誇張的驚訝，是更細微的，眉梢往上抬了不到半寸，猩紅色的瞳孔輕微收縮，像是聽到了一個很久沒被提起的名字。
“那家夥居然找上你了？真是罕見，不過一想你的體質，她會找上你也正常。”
她轉身走回來，接過薇拉從書桌旁搬過來的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是深色實木的，椅背上雕著繁複的藤蔓花紋，看起來不像現代的家具，更像是從某個古堡裡搬過來的舊物。
她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下去的時候習慣性地用手扶了一下裙擺，暗紅色的裙擺在椅麵上鋪展開來。
然後她才繼續說道：“那家夥其實和你懷裡的小家夥一樣，連個生命體都算不上。”
“有人說她是個一天到晚窩在家裡不出門的肥宅，也有人說她手裡有個異常物，能幫她在網絡裡無視任何防火牆，隨意竊取各種資料。”
維安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她那雙猩紅色的圓瞳看著林啟，語氣從剛才的溫柔勸誘切換成了另一種模式，更像是在族裡給年輕血族講課時的調子，隨意裡帶著一絲對自己閱曆的自然而然的使用，“但那家夥其實就是一台超大型計算機罷了。”
林啟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圈，尖耳朵從黑發間豎起來，耳尖輕輕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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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計算機，不是一個人在用異常物，不是一件被異常附身的物品，是計算機本身。
她想起來那個陌生賬號給她發的每一條消息：那些精準到秒的時間預判，那些同時入侵魅魔內網和基金會係統的信息攔截，那些發完就自動刪除、連一絲數據痕跡都不留的聊天記錄。
也就是說，塞拉菲娜一開始就找上了那台計算機，而入侵魅魔內網什麼的也是她在開玩笑？
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
看著林啟那副驚訝的樣子，維安娜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和剛見麵時差不多，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的得意。
“對的，就是台超級計算機，我第一次見到她本體的時候也是感到驚訝，那家夥是七十多年前被人類研究出來的，後來是接觸了一個異常，在計算機裡誕生了她，她自稱焚天，”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用鼻腔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搖了搖頭，“不知道她怎麼給自己起了個這麼中二的名字。”
“不過她的能力不得不說，在進化了七十多年、不斷地升級她的本體之後，現在可以說是世界上隻要有網絡的地方她都可以到達，防火牆、加密協議、物理隔離，對她來說都是擺設，就像你推開門走進客廳一樣簡單，一般我們有什麼想找的人，也是經常找她，付點東西，她就能幫你把目標從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翻出來。”
維安娜的語氣在“付點東西”這四個字上發生了一個極細微的轉折，肉疼。
那張白皙精致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很短暫但很真實的心疼表情，像是一個在菜市場被攤販宰了一刀的老太太，回家路上還在嘟囔那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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